深夜，勇爸方才敢带着小勇回家。
门坏了，窗坏了。
家里家外，被翻找得一片狼藉，没有一丝一毫的容身之地。
小勇他妈还没回来。
勇爸暗叹一口气，手脚麻利的摆好床，搭好枯草和布，清理出一方小小的容身之地。
“勇勇，睡觉了。”
小勇自觉的爬上床，熟练的拉起一块破布当被子，而后对勇爸烂漫一笑：
“爸爸晚安。”
这个夜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孩子早就困了，他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勇爸看着凌乱的家，心中对勇勇充满了愧疚，又对现状充满了无力。
他只能动起手，伴着天上凄冷明亮的月光，慢慢的收拾房间。
凌乱，一点一点被抹除，破损，一点一点被修复。
一切回归原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黎明，天边既白之时。
勇爸躺在铺好的床上，睡下。
白色气旋，再度出现。
——
“山弟，山弟！”
比公鸡啼鸣，更快闹醒晨曦的，是垂须气那粗鲁又热情的声音。
徐山放开手里睡着了的两只老鹰，出了门。
“二哥。”
“山弟！”
“二哥。”
肉麻招呼结束，垂须气拍了拍徐山身上的衣服：
“老爷子不是给你准备了一套锦绣衫吗，快去换上，二哥今天带你去见我的至交好友，你穿这一身粗布衣服，他们把你当成我的随从怎么办？”
徐山觉得垂须气此言有理：
“我这就去换。”
“快点啊。”
“好咧。”
进入房间，徐山循着记忆，去找翻找昨天丫鬟放的衣服。
放在哪里的呢？
他记得在内屋客厅桌上，但桌上没有。
客厅其它地方一眼在望，也没有。
徐山又去浴室，厕所找了找，还是没有。
那就只能是卧室了？
徐山敲了敲卧室房门：
“静姝，垂伯伯送我的衣服在房间里吗？”
房间里，王静姝听到垂须气的呼喊声时，便起床了。
可听到垂须气让徐山穿新衣服后，她又将衣服褪了去，又将卧室桌上的锦绣衫藏在床靠着墙的缝隙里，然后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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