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气得连饭都吃不下,连夜坐飞机飞回重庆,先把侍从室主任陈布雷叫过来训斥了一通,责问他为什么早知道荣子桓等人的叛乱不报告。
陈布雷一脸的愿冤枉,解释说是农业部长沈鸿烈带着一封电报来请示您,您不在叫我给挡了回去。谁知道他们会干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蒋介石知道,以陈布雷的忠诚和政治智慧,绝对不会干出这样没边的事情来,冷静下来的蒋介石开始询问怎么办?
陈布雷一时语塞,心想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谁知道你蒋委员长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执意包庇汤恩伯,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是愿意平息矛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可以出出主意
。
“蒋先生,”陈布雷习惯这样称呼蒋介石,“其实整个事情的原委本来和汤长官一点干系都没有,三个叛乱的旅长的初衷也只是想重新回到中央军的怀抱。可未曾想他们居然铤而走险去端人家的司令部,而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失败之后又进入汤长官的防区,现在就是汤长官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布雷先生言重了,这事情根本就是陈际帆借题发挥。可恨汤恩伯,羊肉没吃上倒弄了一身骚,搞阴谋诡计他哪里是陈际帆的对手?布雷先生,请你来,是解决问题的。”
“是,蒋先生,当务之急是有人出面替汤长官下台,然后让他把几个人和部队完完整整地交给陈际帆,最后让报纸出面澄清事实,方可平息风波。”
“不行的,”蒋介石摆摆手,“你不了解陈际帆,他搞出这么大动静,难道只是为了一点面子么?这个人喜欢实惠,他是看上河南了,娘希匹的,野心不小。”
陈布雷心想这个傻瓜都看出来,除了你的得意部下汤大脑袋,还有谁会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他顿了顿说:“陈际帆毕竟没有明目张胆地驱逐三十一集团军,更没有透露出任何对河南的野心,现在全国的舆论一边倒,甚至指名道姓说汤恩伯策划了对**高级将领的谋杀,蒋先生,恕我直言,这事情如果再闹下去,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牵扯到您的头上就被动了。”
“混蛋!其心可诛,其心可诛!”蒋介石修养再好都坐不住了,他自信可以出面摆平陈际帆,可是他摆不平国内外的报纸,尤其是很多美国记者正在河南采访,一个不小心自己这个领袖就会戴上一顶谋杀功臣的帽子,这还不算,到时候国内外的压力一来,自己就会逼得杀调汤恩伯。老蒋做梦都想不到,不就是收编几支杂牌部队吗,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老蒋和陈布雷商量很久,决定先走出第一步。由蒋介石亲自打电话给汤恩伯。
“你做的好事,你不知道阴谋袭击战区司令官是什么罪名吗?”
“校长,”汤恩伯在自己的密室里汗涔涔地接听电话,“卑职冤枉啊,卑职实在不知他们居然胆大包天,敢打陈长官的司令部啊
。”
“你这个话说给谁听啊?”蒋介石在电话里很不客气,“事发之前有人看见厉文礼从你的官邸出来,事发之后他们又逃进了你的防区,至今踪影全无。说你是主谋,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吧。”
“校长,校长,”汤恩伯差点拿着电话跪在地上,“我汤恩伯跟随校长多年,忠心耿耿,如此大的事情卑职怎敢擅作主张。实在是卑职不知情啊,事发之后,陈际帆确实给了我一封电报,但是卑职以为他们是想急于要回这些部队才编造的谎言,谁知竟是真的,校长,无论如何请您救救卑职啊。”
汤恩伯的话外之音是就算我要干掉陈际帆,也要实现和您通报,怎敢擅自做主嘛。
“好了,”蒋介石不耐烦地喝道,“玩阴谋你不是陈际帆的对手,我问你,这几个人还活着吗?”
“活着,当然活着,”汤恩伯拿出手绢擦擦汗,“卑职已经将他们逮捕,还问出了口供,他们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只是……”
“只是什么?”蒋介石道,“是不是你这份口供人家不信啊?”
“是的,卑职托人把口供送到中牟那边,可是他们说这份口供只是一面之辞,不予采信,更令卑职难堪的是,报纸趁机添油加醋,说卑职丢卒保车,卑职现在说不清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抗日之神鹰天降下载
抗日之神鹰天降
抗日之神鹰天降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