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心狠也是真的心狠,换做其他人,在杜祎身边生活了好几年,即便是当牛做马,也难免有些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结果晏深,始终都只想弄死杜祎。
就这坚定不移的程度,燕念北难怪斗不过他。
商决没了危机感,于是开始八卦,“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每天跟杜祎待在一块儿,我连饭都吃不香。她毕竟是个疯子,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杀两个人助助兴?她舍不得杀你,但她舍得我啊!”
“我想苏媚带我去吃烧烤了,想当初那是唤起我求生意志的神药啊。”
商决满满的都是怀念。
如果当初,不是苏媚赠他几缕人间烟火,只怕直到现在他还无比拧巴的活着。想死死不了,想活又活不出个人样来。
晏深晦暗的眼神瞧了商决一眼。
之前在巴罗州,听商决提起这么一段,他心里没有什么波动。毕竟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商决口中所说的义妹,其实是他此生最爱之人。
但现在,怎么听怎么酸。
苏媚到底在他不在的这几年里,以一己之力救了多少废物?
包括之前在k国,她随手就拉了那个叫金正气的人一把,让他从最底层的贫民窟一跃进入k国的上流世界。之后那个叫金正气的青年,看她眼神都变得不清不白。
她总是有这样的能力,让濒死之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然后心心念念记她一辈子。
咦?他为什么要说总是?
晏深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茫然,就仿佛曾经的他,也是这样在濒临死亡之际,被苏媚从泥淖中拉出来的。
所以他才会生气,会嫉妒,会酸。
就仿佛本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结果发现,自己竟然只是其中一个。
他脑袋突然开始隐隐作痛,有种难以言喻的暴躁。
商决顿时间轮椅滑出去老远:“喂喂喂,你干什么?”
“我刚才也没说什么吧?突然反应这么大!你头痛啊?怎么回事?”
商决一句又一句的关心,更加让晏深烦躁。
他一手捂着脑袋,一手冲商决挥了挥。
“你先走,让我一个人静静。”
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要记起来了。但等商决离开后,却又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
另一边,苏媚出院之后就以雷霆之势扫平了天问的内乱。
更准确一点来说,根本就算不上内乱,毕竟所有的一切,始终在她掌握之中。
她只是放任局势稍微变得混乱,然后再重新回去执掌大局。
真正的蠹虫们都用不着她亲自上手,就已经被官方一锅端了,还剩下少数几个,显露出来的把柄还不足以惊动官方调查。
顶多算是私德有亏,法律还管束不到的地步。
不过那些人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们虽然不会被抓进去,但在苏媚手底下已经待不下去了。
这一局输得太惨烈,即使强留在天问,以后也没什么好处可捞。还不如以天问元老的身份,彻底退下去,天问每年都会给他们分红,足够他们活得好好的。
当个富家翁就够了,跟年轻人争权夺利的代价实在太大,搞不好人生最后十几二十年就会在牢狱中度过,没这个必要。
于是纷纷卖了苏媚一个面子,都不等她亲自清退,就纷纷主动交出手中实权。
苏媚也不是什么斩尽杀绝的变态,将主动退位的老家伙们分红和待遇全都往上提了提,保证以后他们在港城顺风顺水,天问始终是他们坚实的后盾,不至于随随便便被人踩到头顶上去。
老人退位,自然有新人顶上。
也恰是在此时,硕果仅存的那几个老家伙才越发觉得心惊,充分认知到苏媚做的准备有多完备!
他们虽然心甘情愿退位,但其实心里还抱着一种看热闹的意思。这么多肱股之臣突然散去,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上哪儿去找那么多人顶替职位?
即便是古代的皇帝,也不敢贸然将整个朝堂全部杀得只剩下几个人吧?到时候谁去办事?谁能担当大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直男闪婚后被老公*哭了by
闪婚当天把老公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