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贵妃看到他眼底那一片冰冷的深渊，心里一慌。
过了半晌，她憋屈道，“不打了。本宫是什么人，哪里犯得着管别人家的闲事。走，回宫！”
康王妃听后脸色有些难看。
这次是吴氏先求到她这里，然后她拉着田贵妃来撑腰的。
现在这局面，她的贵妃姐姐都打了退堂鼓，她如果继续管下去，那恐怕也要惹祸上身了。
于是她便给了吴氏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色，带上人跟着田贵妃一起走了。
殷殊却看都没看这两人，他阴冷入骨的目光盯着那名要扬手掌嘴秦瑟的女官。
女官有种被恶鬼盯上的感觉，转过身时后背都发凉。
秦瑟伸出手，轻轻拽了拽殷殊的袖子。
殷殊眼里的杀意这才缓缓褪去。
待不相关的人都走了个干净，殷殊若无其事般对何老太太道，“霍督主此时就在垂拱殿，皇上正在诏见他，诸位既然要为安国公的事情讨一个说法，那便随臣子一起来吧。反正霍督主本身也在向皇上禀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吴氏忍不住看向孙公公。
刚才这老滑头说皇上在养心殿静养，根本就是说来哄骗打发她们走的。
在她们不知道的时候，竟是被霍诀那家伙先发制人。
但这件事本来就是皇城司太过冒进，她们并不理亏，就算皇上再如何信任霍诀，也总要给安国公府留几分面子吧？
因此吴氏并不惧怕去垂拱殿。
但何老太太就不一样了，她瞳孔紧缩，脸色灰白，好像不过半日就苍老了许多年。
她一眨不眨地望着殷殊，似乎从他眼里看出什么，却发觉他的眼神深不见底。
殷殊反倒对她轻笑了一下。
这一笑光风霁月，宛如冰雪初融，却看得何老太太心惊胆战。
何老太太又转而看向秦瑟，目光中竟是带了几分恳求之意，这令秦瑟十分惊讶。
这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的黑心老太太，居然向她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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