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龛冷笑,待那把剑快要接触到自己胸口的一瞬间,手指向剑身上一弹,庚金仙气散放出去,震到那剑身上,那剑顿然被击得粉碎,四散的断刃狠狠贯到那玉衡宗弟子的全身上,一下子将这弟子的源力空间震出裂痕。
那弟子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巫龛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向前走去。
其他四名玉衡宗的弟子看到如此的情况,一下子傻了眼,来人竟然轻描淡写的一指头就将他们的师兄震得如此的模样,他们可不敢再继续上前送死,其中一个弟子立即将宗派的联络信号打了出去。巫龛也没有阻止,迈着潇洒的步调,继续向前攀登,丝毫不理会跟随在他身后的那四个玉衡宗弟子唯唯喏喏的模样。
来到半山腰的时候,人影涌动起来,一个身穿大趟的男人带着数十名玉衡宗弟子出现在巫龛的面前。
那身穿大趟的男人腰下佩着一把长剑,威武的身材,嘴里叼着一根杂草,他披散的长发随风飘动,脸颊宽阔,双眼犀利,最为醒目的便是那张脸上留着一道长长的疤痕。
巫龛一眼就探查到,出现的这个男人拥有战帝中期的水准,但并不在意,还是继续自己的脚步向前行进。
忽啦!数十名玉衡宗的弟子将巫龛团团围住,手里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源器,那四个紧随在巫龛身后的弟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溜溜地跑到那身穿大趟的男人身边。
身穿大趟的男人冷漠地注视着巫龛,吐掉自己嘴里的杂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师……师叔……”放信号的玉衡宗弟子颤颤微微地说道:“这,这小子不听我们师兄弟的劝阻,擅自闯入到咱们玉衡宗的地界,师兄黄云想要阻止,却……却被他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山脚下……呻吟着呢……”
那身穿大趟的男人不动声色,他也探查到巫龛的水准不过就是战皇初期的地步罢了,怎么可能一出手就将黄云那家伙击成重伤?一定那小子怕受到自己的责怪而故意夸大其词,狠狠地瞪了那说话的弟子一眼,沉声对巫龛说道:“小子,你还真不嫌自己的命长是吧,竟然无视本门弟子的劝告,来到我玉衡宗撒野?”
说着那身穿大趟的男人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剑,剑尖直指巫龛。
巫龛停下脚步,藐视着那男人,“天下之大,任我遨游!我管你是什么狗屁•门派的地界,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敢阻挡,那山脚下呻吟着的弟子就是最好的下场。”
“够狂!”身穿大趟的男人,哈哈地笑了起来,“无知的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巫龛冷笑道:“我知道你是一只狗,一只野狗!要不然怎么会挡在我的面前。”巫龛说话从来都不会客气,况且还因为玉衡宗的人打伤乾诚跟苟同在先,再加上几个月前那玉衡宗的项天泽事件,让巫龛对这群狗仗人势的龟孙子没有任何的好感。
就在巫龛说话的时候,那身穿大趟的男人微微一愣,紧接着脸色青一片红一片的,握着剑的手也在瑟瑟发抖,这无疑是暴怒的表现,其他玉衡宗的弟子都感觉喉咙里像是卡到了一根鱼刺,心里都在暗暗地嘀咕。
“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知不知道面对的是谁啊!”
“真他•妈•的牛•逼啊,连玉衡宗的四大佩剑弟子都敢招惹,的确是嫌命长了。”
“等着瞧吧,项舞师叔那可是火爆的脾气啊,当年被人白了一眼,就挖了人家的眼珠儿,惹火了他,这小子估计会死无全尸的。”
玉衡宗的弟子不敢说话,都在剧烈地摇头。
他们都看到过那项舞暴怒时候的情况,跟现在没有任何的两样,当然堂堂玉衡宗四大佩剑弟子之一的项舞被人说成是一只挡路的野狗,谁能够忍得了?
玉衡宗抛去宗主跟几大长老外,可是拥有八尊七帝四剑的。
八尊便是八个拥有战尊初期水准的弟子组成的,每一个的源力都各不相同,但每一个的实力都非常的恐怖,这八个弟子每一个扔到大罗门,都能够凭借一已之力将大罗门灭掉,当然大罗门已经被灭了。
七帝,便是七个拥有战帝后期水准的玉衡宗弟子组成的。
这七个弟子虽然比起八尊要差个几分,但联合起来攻击,也不是一二个战尊初期的弟子联手能够战胜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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