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老人才发现大地之心并不是一个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甚至不像吹过脸颊的微风一样可以感受得到,根本不能跟人一个直观的概念概念。老人曾经一度不再相信大地之心的存在,认为那只是一个疯子科学家的神秘幻想。
可是,这些超出他们认知范围的远古遗迹又把他的思想扭转过来,这些只出现在幻想小说里的东西,活生生底摆在面前的时候,老人还是相信了大地之心的传说,并且“响尾蛇”官方也认为,这些诸如金字塔,远古神庙的遗迹,很可能就是追查大地之心的突破口。
老人将一切娓娓道来,就像是小孩子背书一样。听得大家云里雾里,还是有太多的先人知识都已经失传,都兰一行人理解起老人的话,十分困难。但是,老人传达出来的对神秘大地之心的崇拜和好奇之情,众人还是准确无误地接收到了。
克莱尔最不擅长听这些晦涩难懂的叙述,没耐心地拨弄着桌子上的纸和笔,期待着这场无休止的谈话快点结束,他也好离开这里。都兰看了看黑玫瑰,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不在听老人的叙述,不过都兰自己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这个线索可能是唐·铜锤自杀之后关于大地之心的最后消息。
唐·铜锤当年到达的废墟遗迹,很可能就是老人口中的“太阳神站”,他可能在那里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才会发起疯举枪杀死了同伴,或者他根本就是受到了那神秘力量的蛊惑,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不知名的控制。当然,都兰知道这只是推测,如果这个老人真的疯了,或者唐·铜锤的遭遇根本不是这么一会事,这个推断就无法成立了。
米拉斯的眼神不再那么杀气腾腾,他很快接着问出了自己的下一个问题:“那些交错的道路,和那些诡异的甬道设计,都在反映着同一个设计原则,那就是那个洞穴是只许进入,不许出去。与其说那是个洞穴,更不如说那里是一个天然的监狱,哪里究竟想困住什么东西?”
老人沉吟了半晌,蜡黄的脸已经变得惨白。
仿佛是在努力地回忆,但是他的记忆总是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序混乱,不能联系在一起。他坦承说,这就是那个碎屑药剂的副作用,它会使人的记忆变得混乱,就像让一些记忆做出时空旅行一般。
最终他终于记起了一个遥远的片段。有一段时间,成员们口头总流传着一个可怕的故事,这个故事就是起源于风神站,那时金字塔下的脚手架刚刚架起,晚上很多人都会住在那里。据值夜班的人透露,每到午夜,就在那两天交接的时刻,他们总会听到洞穴中想起细细碎碎的低语,还会伴随着未知野兽辽远的吠叫。没人能解释这是哪里发出的声音,就像没人能解释伴随着这些声音还会产生的恶臭和无故四起的阴风。
越来越多的成员经历了这些事情,留言也开始在人群中传播,都说这个天然的洞穴地下,沉睡着一个远古的恶魔,而那座金字塔,正是封印它的力量。这并不是空穴来风,金字塔果然会辐射出巨大的能量,他们到达之后,发现这里没有反应堆和发电站,却拥有源源不断的电力供应,委实令他们惊奇不已惊奇不已,不过后来他们就明白这些电力资源全部来着那个金字塔的辐射,高性能的辐射发电机接收到金字塔生生不息的能量辐射,产生出源源不断源源不断的电能。
老人说了这些之后,就不在回忆那些往事,仿佛歌手忘词了一样,他不好意思地看着都兰一行人,说他实在想不起来了。
都兰此时也开始明白,在风神基地的热光灯四百年之后依然可以使用,可能也是拜金字塔能量所赐。都兰不去想那些自己不愿接受的话,他宁愿相信相信这个老人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疯子。的确,都兰也是这样干的。
老人的回答似乎不是很令米拉斯满意,他的目光虽然不是那么冷厉,但是依然充满戒备。
老人像个体力不支的微重病人一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最后的几句话说完,他立刻趴在了桌子上,闭上了眼睛,都兰本来要问问风神站中自己照片的事,可是看着老人可怜的样子,一时之间竟感觉于心不忍。
米拉斯也想到了这个事情,连忙向老人提问,老人抬起头来,吓了众人一跳,他瘦削的脸竟然变得更加衰老苍白,就连眼神都变得浑浊迷离。
都兰知道这个老人也快不行了,马上看着米拉斯的怀中,希望米拉斯拿出治愈金字塔碎块或者复制碎屑为老人续命。
米拉斯不情愿地拿出了那块石头,这时,老人突然挥了挥手,口中微弱的声音说道:“不用了,让我安息吧。”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桌子上的一个铁盒推到众人跟前,说道:“我到了休息的时候了,你们离开吧。”
克莱尔迅速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铁盒子,就像米拉斯在风神站找到的那个几乎一样。他打开盒子,果然找到了同样的设计图与文件,其中多出一张设计图,应该是这个诺亚方舟的。
“走吧。”米拉斯用一贯命令性的语气说道。
这时,老人软软地倒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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