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啊,你要问什么?”
“......”秦孟德欲言又止,话语都涌到嗓子眼了却说不出来。
许桑柠几人到了,简单打了个招呼,她们便先行进入礼堂了。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操场上校道上的学生已经没有白天那么多了,只有一些没打算去礼堂看表演的人还在那里散步晃悠,又或是接着逛白天没玩完的摊位。
主持人的讲话声音从身后的礼堂传出,朦朦胧胧。
陈秀琴拿下秦孟德肩膀上的包包,重新挽起他的手臂,“走吧,别想太多啦,有什么事情等之后和小恶坐下来聊聊比什么都好。”
“要不你先进......”秦孟德还想在外面一个人待会儿。
但陈秀琴没等他说完话,就直接打断道,“我可不允许咱儿子这么用心准备的演出,身为父亲的你缺席哦,要是你再这样乱搞,我就和小恶一起孤立你!”
“......”
在秦孟德的面前,陈秀琴可以不在意年龄随意撒娇,这是她的特权。
这招对秦孟德也确实好使,一听到老婆不理他了,甭管心里有多少想法杂念,这一刻统统都得往后稍。
片刻的对峙,秦孟德就被陈秀琴半拉着进入了礼堂。
......
昏暗的礼堂大厅内人头攒动,舞台上,一男一女两位支持人站在大红幕布前说着惯例台词。
距离秦世恶他们的乐队演出开始大概还有五分钟,如果这两个主持人同学的废话能少一点的话。
台下的观众们显然也对这些官方致辞没什么兴趣,各自低声聊着自己的事情。
“这边。”
正对舞台的第一排座位上,许桑柠半转着身子向台阶上下来的秦孟德和陈秀琴招手,压着嗓子招呼道,她身旁的两个空位正是给他们留的。
随着二人落座,坐在许桑柠左手边的维维子立马半弯身子,面朝二人笑嘻嘻道,“叔叔,叔叔,听说你以前也玩乐队是吗?”
维维子其实并不好奇秦孟德的往事,她只是单纯的想打趣这个家伙。
一想到放弃了理想的顽固中年男人看到儿子继承自己年轻时的衣钵,或许会感动到露出有趣表情这件事,维维子就掩饰不住兴奋。
许桑柠白了她一眼,嘴角却潜伏着不易被察觉的危险弧度,她今天并不想制止维维子的恶趣味,欺负她弟弟的人就得做好被她们欺负的准备。
秦孟德懒得搭理这俩人,目光始终盯着紧闭的幕布,‘嗯’了一声,便没再多言。
反倒是陈秀琴来劲儿了,给许桑柠和维维子还有与她俩一同受到邀请,坐到第一排的秦世恶和迟雨落的朋友们讲起了秦孟德以前玩乐队的事,顺便还提了一手她和秦孟德的恋爱往事。
与外头八卦气氛俨然相反,越过两位主持人同学的肩膀,透过紧闭着的幕布,在幕布之后,四位少年少女正在给各自的乐器进行最后的调试。
“老、老、老、老秦,一会儿开、开场词是、是迟雨落说、说对吧,介绍我、我们的时候,应、应该不用我们说、说、说话吧??”
坐在架子鼓后面,用力攥着两根鼓棒压着大腿的大块头少年段肖程莫名口吃了起来,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俨然一副紧张到要死的模样。
站在他斜前方,学着喜多那样两只手捧在脸颊旁噗噜噜对着麦克风热身的迟雨落好奇回过头看他,本来小姑娘也是紧张的不行的,但看到这家伙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还好。
“想说就说咯,不想说就炫一段鼓技呗,平常连麦的时候你不是经常敲那种类似西部牛仔的旋律吗。”秦世恶没转头,只是侧着脸斜眼看段肖程。
距离段肖程最近的高雯翻了个白眼,等秦世恶说完,她接着道,“别抖了,你踏马这么大个块头还不如人家落落淡定,丢不丢人啊。”
和段肖程关系重新变近后,高雯不但不抗拒表露自己真实面貌,同时以前就严重的妈妈桑性格用在段肖程身上时,像是加了增幅buff似的。
段肖程吞咽了口,担心被高雯讨厌,他用力深呼吸了几下,将心中那股宛如泰山崩于前的颤动给压下去了些。
“班、班长,其实我也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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