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杨文姚刚一睁眼就急忙翻看手机。
只可惜空空****，心里蓦然也是空空如也。
愣了好久，想着做点什么缓解一下焦灼的内心，可扑通半响才起身，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了。
如今的文天科技的营收已经全面下滑，股价大跌，如今只是艰难维持在几块钱左右，与巅峰时期的百余股价，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资金链基本上已经断了，现在的文天科技，除了第四事业群还在勉强维持着，文天犬2.0基本上停产了，销售的利益完全覆盖不了成本。
第一事业部旗下的连锁养老院品牌也无限期停摆。
第三事业部的文天物流系统已经崩溃，花费几百亿巨资打造的全国物流体系，正式破产，旗下十几万名员工在失业边缘徘徊。
而第四事业群，文天买菜APP已经停止运转，唯有几款文天科技旗下的应用软件还在艰难运行着，即便有盈余，也只能勉强覆盖成本。
至于立光食品厂……根本就不能做指望了。
毕竟，他们面对的困难，哪怕是卖了立光也解决不了。
文天科技，似乎就像是垂垂老矣的巨人，静静等待落幕。
杨文姚躺在沙发上，脑袋一抬就看到了镜中的自己，沧桑的面孔多了几分狼狈，似乎对大局的把控有几分力不从心，掌控下的下降，直接导致周身那股运筹帷幄的气质也消失了。
“文天……真的要完了吗？”
杨文姚心中悲哀的想着。
三十六计中，金蝉脱壳一计，不过米国算是在他身边建了一堵密不透风的水泥墙，别说是脱壳了，恐怕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哒哒哒……这时忽然响起清脆的脚步声，是高跟鞋重重踩在地上发出的，很密集，由远而近，豁然推开大门之际，便见着小李匆匆跑进，扶着门框大喘粗气，歇息了好半响才看向杨文姚。
“杨总，有救了，峰城的张秘书给您来了电话……”
一口气说到这里，已经喘息得说不出话来了。
额头布满汗珠，脸色红润的紧。
显然是从得到消息，再到急忙赶来，不敢耽误片刻功夫。
见着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杨文姚心中别提多么激动，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他连忙起身，也不顾穿好衣物，如风般吹了过来，目光炯炯盯着小李，不催促，后者呼吸匀称后，也是满脸激动的说道：“张秘书在电话中说，那位要在九点与您通话，望你早做准备。”
“九点……”
杨文姚顿时心头一惊，看向桌案上的时钟，七点五十六，距离九点还有一个小时。
“多谢。”
此时他心情十分激动，一步上前轻轻抱住小李，在后者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之际，便转身离开，回到办公桌前，开始认真办公起来。
小李愣了，不过她见着杨文姚这幅模样，也知晓后者只是心情激动导致的，便也没有多想，她的任务已完成，要回去休息了。
先前杨文姚让她强制性休息几天，这才是第一天呢，虽说还是操心公司的事情，可毕竟这等级别的存在，已经不是她一个小小的秘书长就能够解决的。
一个小时，以往一眨眼就过去了，如今在杨文姚看来，却如同度日如年一般，十分艰难。
他盯着电脑上的时钟，见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终于，在九点的时候，那红色座机电话忽然响起。
目光立时落去。
心头一震。
他急忙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努力说服自己平静后，这才伸手接过电话，只是敢开口说话时，声音还是透出细微的颤抖。
“喂……您好。”
“小杨啊，这几月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能够造福社会，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杨文姚几乎下意识就直接说了出来。
在外人看来的官话套话，有些阿谀奉承假清高的味道，可在如今艰难局势之下，似乎这一切充满了正义感。
杨文姚的表明心迹，让电话另一端的那位看起来，也是会心一笑，“小杨，像你这样的人可不多了，我们能够提供的帮助也很有限，还望你见谅。”
“不敢，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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