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李抱着合同不动，杨文姚开口问道。
“没有。”小李摇摇头，想要说些什么。
“那你为何不动？”
“老板您想让我动吗？”
“嗯？”杨文姚突然察觉这话语的气氛有些诡异，连忙止住了话头，“那你出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忙。”
说着，便低着头，从抽屉拿出先前没有来得及过目的合同。
小李自然察觉到这话语的不对劲，可一想到王玲姐，刚准备迈出的脚步也顿时停住，好半响才鼓起勇气，故作镇静看向杨文姚：“老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杨文姚非常平静，他合上文档，清冷的目光便落在小李身上，“我和她不合适。”
“可我觉得你们合适。”说出这句话，似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小李立刻像是瘪了的气球，有几分萎靡不振，说完后 ，甚至都不敢抬头杨文姚。
眼见着一直追的CP始终没有进展，便是连她这个局外人都有些着急了，在王玲的嘱托下，才想着借这次送合同的机会试探一下口风。
“小李。”杨文姚起身，语气十分认真严肃，“感情的事情，不是你情我愿就可以的……”
“只要两个人喜欢，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小说里面都有那种为了你我愿意毁灭整个世界，那你们……”
杨文姚轻轻一笑，“你都说了，是小说。”
小李顿时哑口无言，低着头沉默不说话，半响也没动静。
杨文姚走到小李跟前，此时的他眼底无限柔光，“现在小玲正是青春萌发之际，我已经年至中年，她可以不懂事，我不能。”
光，快速黯淡。
不合适终究不合适。
没有为什么。
小李抬起头，清澈大眼里依旧呈现出几分懵懂，抱着合同的她，略显痴痴的发问：“可是，为什么互相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呢？”
“谁说我喜欢她了？”眼见着小李误会，杨文姚不得不出声打断。
“好，你不喜欢，是王玲姐错付了。”小李眼眶瞬间凝固一层雾气，声音几乎哽咽。
看得出来是真的伤心了。
“我对她，只有老板对下属的关心，如果是那些地方逾越了，从而让她误会，我在此说声抱歉。”
“抱歉就不必了，您可是大老板。”
小李显然在气头上，哼哼两声就走了出去。
“等等……”
“怎么有着苦情戏的感觉？”
砰！
门被狠狠带上。
望着小李的背影，杨文姚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不禁错愕的笑了笑，亏他还是老板，被小下属这般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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