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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我们_八月长安(第51章 愿赌服输) 第(1/3)页

第五十一章 愿赌服输(No.279No.283)

虽然关于韩叙和贝霖的事情,我和β早就知道了,也始终避免在简单面前提起,然而此时此刻,我还是忍不住气血上涌。

总之,简单为了学闺阁小姐的字而来,却在这一天,遇到了她生命中的那个会写字的大家闺秀。

“后来我懂了,”简单笑着说,“他喜欢我对他好,但是他不喜欢我。”

“他怎么会不……”我本能地脱口就去安慰她。

“你们平时,会不会觉得我追着他到处跑,特不要脸啊?”简单早就不哭了,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还会笑。

一个从不吝惜自己的赞美的小跟班,和一个从不稀罕听小跟班赞美的“大小姐”,简单和韩叙的感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完全没有头绪。

韩叙到底好在哪儿呢?

“楼主不是只想画对称轴吗?要啥手表!要啥自行车!”

所谓一见如故。

贝霖说,她很羡慕简单。

有些事情讲出来是会被听众骂成犯贱的。比如简单咬着牙决定为了前途应该去学文科,韩叙也没挽留,只是在吃完烤肉喝完酒道别的时候,说了一句,以后再没人像你对我这么好了。

霎那间很多瞬间像脑海中被不小心碰掉的照片,我来不及去捡,只能看着它们从眼前簌簌落下。

愿赌服输。

校庆上,她忽然断掉的那句话,和此时头顶上主席台的广播里传出的“大家好,我是二年三班的盛淮南”。

在时间的河流里,有多少人刻舟求剑。

如果真是这样,当时为什么要对人家陌生小姑娘说那幅字是你写的?

“我真的很后悔选了理科啊,”简单笑,“所以学习特别努力,希望能补救一下。我觉得特别对不起我爸妈,他们这么信任我,我次次考试都排在四十多名,他们从来没骂过我一句。”

真的是好字啊,好字。

简单歪着头,盯着窗外的树,说:“来不及也没办法了。”

这几天里,简单遇到了韩叙。

“谁

的笔下能盛开一朵朵雪莲,却画不对双曲线的对称轴。”

她缺觉到了会一脚踩进水盆的地步,成绩却没有一丁点儿好转。我们都知道简单不是这块料,而且坐在韩叙身边的日子只会让她的生活雪上加霜,四十五分钟的自习课,她到底学进去了多少,可想而知。

“楼上你画的那是啥,双曲线在哪儿?”

“废话。”我皱皱眉。

升旗仪式上,洛枳目光的方向。

贝霖不爱说话,不代表她不会说话。

比如简单上学前班的时候看到电视剧里面的古代才女素手执墨,皓腕轻抬,镜头下一秒移到一篇娟秀的蝇头小楷,旁边的风流才子不住点头,好字,好字……

这片涂鸦拯救了我的心情。

她翘了体育课,趴在桌上睡觉,醒来时发现全班的人都走光了。韩叙的宝贝练习册掉在了地上,她捡起来,不小心抖落了里面几张夹着的字条。那是韩叙平时和贝霖的聊天。简单在韩叙身边坐了那么久,从来没发现韩叙和贝霖有过什么交流。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她,也许是因为简单,也许是因为我自己。

韩叙说:“我跟你是一样的人。简单她们的生活,羡慕不来,你和我,我们只能靠自己。”

简单拍拍屁股站起来说,她想去自己一个人走一走。我坐在台阶上看她离开。

“画雪莲谁不会啊,我也会,看着!”

简单小时候一直不懂的一个道理是,才子看重的往往不是字,而是写字的那位姑娘的脸。

学文科于她而言,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狗男女。”我到底还是气不过。

我为什么要为一个至今也不是很熟悉的学姐哭泣?

行政区的顶楼没有比教室里凉快多少。我看了三页例句,大脑实在是不愿意工作,气得我只好扔下书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屁股。心烦意乱的我站在小平台上四处看,无意中发现一面墙上刻满了刚毕业的那批高三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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