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轻轻地贴上了他的脚,想象这是他踩了上来,舌头从脚跟沿着脚印的形状舔了上去,甚至挠了挠他的脚心,味道酸苦,但是我还是含住了他饱满的脚趾细细品味着,像品味酸涩的葡萄。听说葡萄酒都是用酸涩的葡萄才能酿成,一定也是这样酸涩的私密处酿造了他这样健壮性感的完美男人吧。探索了他这样的秘密,他所不能感受到的欢愉似乎也全部由我承受。一股热流再次从小腹直冲龟头最敏感的尖端,尽管我依然扶着他的屁股,他套着战术靴的大脚仍在我肩头晃动不止,他健壮的身体随着我每一次冲撞轻轻一抖,仿佛无力地求饶一般,这反而使我更加兴奋。口水已经洇湿了他的黑色棉袜,我从他的脚腕出咬住了他这只性感大脚的最后一层遮掩,扭过头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将它扯了下来,轻轻一吐,看着失去支撑的一团黑布勉强地维持着脚趾和脚跟的形状,落在了他的肉条旁边。大脚脚背上数根青筋蜿蜒着匍匐在薄薄的皮下。脚掌上却结着厚厚的硬皮,想来和他匀称的体型脱不开关系。趾甲剪得很干净的脚趾缝间是隔着棉袜没法探索的秘境,接下来我的舌头会一一探索吧。感受口中他趾缝间的酸味,和他脚趾肚圆润的弹性,我放缓了下身冲击的速度,转而让每一次冲得更深,更有力一些。仿佛是不忍自己最隐秘的性感带被人完全探索,他的脑袋已经随着每一次冲击侧向了一边。只是,越是害羞就越引发了人探索的欲望。只是这一次我没有把高潮留在他的身体里,而是及时地退了出来。看着最后一波白色粘液洒在他下腹上,,他的肉棒和卵蛋上,他黑色的棉袜上,他被我吮得亮晶晶的大脚上,和他脚上的黑色皮革战术靴上。这时我才感觉自己真正完全地和他做了一次对双方而言的性爱。
我几乎是射完了最后一点力气,双手搭着他的肩膀趴在了他的胸口,得到满足的下身不再继续占用大脑,我这才开始头疼之后的问题。毕竟不论再完美他已经死了,这个早就确认过了,我虽然很不愿意就这样把他撇在荒郊野外,但是我也没法把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带在身边,太难掩饰和解释了。但是想想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里,我又止不住地难受,目前最现实的只有把他的全部衣服,尤其是他这双黑色皮革战术靴和他的黑色棉袜当纪念带回去了。但是这样感觉仿佛在亵渎他的完美一般。
我抓起他的战术靴看了一下,和我是一个码,甚至我可以穿着回去。
想到穿着他的袜子和靴子,我感觉又是一阵热血翻涌,随后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等等,那我刚在他胸口听到的是——
手指摸到了他腹部的伤口,在那片结痂间,柔嫩的组织填补了之前深深的伤口。
然后我才在意到腹部的异样,他也勃起了。晶莹的前液珠挂在他的马眼处。
“你注意到了,小瘪三?”不是那么低沉但是一听就知道常常用来威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仿佛瞬间被他的威压折服顺从地从他身上下来,不知道是站是蹲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况。他用手扶着地起身,明显在避免伤口处使劲。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被打破满是血迹的上衣,麻利地脱下来扔到一边,尽管黑色工装裤上看不出来痕迹,但是他脱下来之后闻了闻还是皱了皱眉头,显然血腥味也是浓到了会被人怀疑的程度。最后就是他看着自己下腹被我含湿的一只袜子,从自己脱下来的衣服下面翻出了自己那只被我扒下来的战术靴,然后又看着自己另一只脚上沾满白色痕迹的靴子,登时一只一只眼睛瞪大,同时眯起了另一只眼。
“老子要死了找你帮忙,然后你个小瘪三把老子办了,你小子今天想怎么死,说说看,啊?”他保持着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的表情扭头打量着我。
“结果上说老哥你活了,所以我这忙是不能帮得更到位了,所以要我怎么死这话有点不合适吧,更何况——”我指了指自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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