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庆俯身凑近,附耳倾听,这才听出来她是想喝水。
于是他起身行至桌边,提壶倒茶的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堂堂王爷,居然又在这儿伺候她!
虽说从前他也曾为云羽做过这样的事,但那个时候他对她的爱意十分笃定,他甚至认为云羽心中也有他的位置,所以他甘愿付出,哪怕为她自降身份,伺候照顾她,他也心甘情愿。
可如今两人之间有嫌弃,他也就不愿让自己在处于这般卑微的位置,偏偏这手就不由自主的去做了。
茶已入杯盏,他总不能再给倒掉,萧容庆心下忿忿,最后还是拐了回去。
他先将杯盏搁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然后将人扶起来,让蓝茵倚靠在他的怀中,再顺势给她喂水。
这一幕不禁令他回想起去年的光景----
犹记得某天夜里,云羽主动过来找他,他却故意晾着她,害得她就那般趴在桌上睡了许久,最后竟是把人给冻病了!
当时萧容庆后悔不已,立即将人抱着帐中,也是这般亲自给她喂水。
过往相处的画面历历在目,萧容庆的心头一阵酸涩,他默默的给她喂了水,又将水杯放置一旁。
喂罢水之后,他本想将人放回帐中,可蓝茵却突然抬手搂住他的脖颈,鼻翼间发出似有若无的轻哼声。
诧异的萧容庆低眉一看,映入他眼帘,是她那微努的红唇,樱粉娇嫩,似乎很美味。
而她唇瓣翕合,糯声呢喃,“别乱动,我要睡觉。”
萧容庆无奈叹息,“是谁乱动?明明是你抱着本王不放。”
心生不满的蓝茵扬声回怼,“你是我男人,我抱一下怎么了?犯了哪门子律法?”
她这突如其来的宣誓主权,使得萧容庆愣怔了一瞬,下一瞬他便扬起了唇角,故意拆台,
“先前你不是说,本王不是你男人吗?”
此刻的蓝茵迷迷糊糊,但他的问题,她似乎还有些印象,“那个时候尚未圆房,如今你我已经圆了房,成了真夫妻,自然是不一样的。”
她虽然醉了,但他问话,她居然都能接得上?
看来喝醉后的她比平日里要温顺一些,萧容庆心念微转,尝试着道了一句,“其实早在成亲之前,你我就已经圆了房。”
“瞎说!我才来启国,以前都不认识你,怎么可能跟你圆房?”
蓝茵随口轻嗤着,但听睿王又道:
“去年在你失忆之前,你便一直待在启国。你本是先帝宫中的宫女,孰料先帝突然驾崩,而你身为大宫女,需要殉葬。但你不甘认命,不愿殉葬,便找到本王,求本王救你。”
回想起安王跟她所说的那些话,蓝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舒小主不是怀了先帝的孩子吗?她已经有了龙嗣,又何必求你相救?”
方才萧容庆说的是“你”,而蓝茵并没有否认,甚至还顺着他的话音问下去。
她似乎对他说的话很感兴趣,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兆头,于是他继续为她讲故事,“因为先帝根本就没有宠幸过你,你的身孕是假的。”
乍闻此言,原本迷迷糊糊阖着眼眸的她霎时睁开了眼,望向他的眼神迷茫且震惊,
“这种事怎么可以作假?舒小主不至于如此大胆吧?你不要仗着死无对证就污蔑人家!”
萧容庆定定的凝视着她,一派笃定,“人不就在跟前吗?你可以跟我对证。”
“啊?我?”蓝茵指了指自个儿,越发混乱,乱得头都快炸了,“我什么都不记得,如何对证?”
她这下意识的一句回答,明明声音不大,却如鼓喧天,震彻萧容庆的心脏!
尽管他早已笃定她就是舒云羽本人,可她一直不愿承认,他耐着性子与她周旋到现在,趁着她喝醉与她闲聊。
许是她放松了警惕,也有可能是被酒意麻痹了神智,她居然失去了戒备,稀里糊涂的就问出了这句话!
所以她这算是承认了自己就是舒云羽吗?尽管她已失言,但萧容庆还是不能追究这件事。一旦追问她的身份,兴许她会立马醒酒,迅速往回找补,不再承认。
他不愿打破眼前的局面,是以他只能佯装毫不在意,继续与她闲聊,“你不记得,但我记得。你所有的疑惑都可以在我这儿得到解答,你可有什么想问的?”
她的脑海中缠着无数线头,捋也捋不清,她干脆不再去捋,想到什么便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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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了帝君的崽后被三界追杀
吾上可陪玉皇大帝 下可陪卑田院乞儿。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