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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之后_有德没意志(死刑之后) 第(4/18)页

一开始她那陈旧囚衣下饱满的两乳还在一阵阵急促地颤动着,喉咙中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喘气声,随后这身体的起伏和呼吸声便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随后她的身体在一阵微弱的颤抖抽搐之后完全松弛了下去,两支原本在努力挣扎的双脚也歪在一边,一滩浸湿的痕迹也开始在她两腿之间缓缓扩大,那名大概是头目的行刑人便揭开那盖在妍茹面部的红布,可以看到她的表情非常放松而平静,只是嘴唇略微张开来,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微微发紫的舌头,似乎像是某种淡然的笑容。随后那行刑人满意地点点头,先用听诊器在妍茹高耸挺拔的胸前对着秒表听了一会,又翻开她眼睑用手电筒照了一番,在各种证明生命体征的事情都翻看了一遍后他对着周围的人做了个大功告成的手势:

“人犯已处决,可以填写死亡证明了。”

在那张印刷质量糟糕的死亡证明上签了比妍茹还难看的自己名字后那行刑人的头儿便开了车门,示意警察上来给妍茹拍了最后一张照片,用一块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白布将她草草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脏兮兮的脚在外面不断晃动着,然后用担架将她抬上旁边之前被她认为是“救护车”的殡仪车,然后一路离开了S监狱,往A市海边港口的G镇疾驶而去。等驶到那座殖民时期的浅灰色石头建筑门口时,天空已经是一碧万顷,阳光明媚了。

在绕开那些烦人的各种摊位和在路上横冲直撞的摩托车后,黑色殡仪车的蹩脚司机七拐八拐地才算是勉强把车开进了院子里,这让等在院里的搬尸工不由得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大家都晓得这家伙的驾驶技术简直和驾校新学员有一拼,只能算是勉强能上路罢了,若不是因为这家伙是老板某个七拐八拐的亲戚,自己又是本地最大的殡仪馆的话这份工作断然是没有他什么事的,妈的,老天真是不公平。一个搬尸工低声啐了一口唾沫,走上前去开了车门,和同伴一起将白布松松垮垮包裹着的妍茹抬下车,往室内送去。

担架刚进屋,坐在一旁陈旧沙发上看起来非常焦虑的两个年轻男子就站起身来,接着便快步近乎捕食一般扑了上去,然后紧紧抱住妍茹还带着体温的柔软娇躯大哭哀嚎起来。这不由得让几名在场的殡仪馆职员颇为尴尬——对医疗条件落后而各种事故频发的H国当地人而言,死亡算是一件颇为司空见惯的事情,像是这样哭到失态的情况确实是非常少见的,这让他们甚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等他们的哭嚎声小了一点后,几个人方才上去尽量温和地将两人拉到一边的沙发中重新坐下,然后也用同样温和地声音安慰起了两人:

“两位先生请稍安勿躁,我们这就为林小姐做全套防腐流程,请稍等片刻吧,大概几个小时以后就好。”

看见两人软塌塌的瘫在沙发上不说什么话后殡仪馆的职员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才把妍茹的尸体搬进地下室的防腐处理间中,开始进一步操作。

虽然这座殡仪馆是殖民地时期就有的古老建筑,但是就其内部情形来说也还是充满了一种陈旧的气息,让人想到1950年代的古老风格,只是因为光照条件良好而不易被人察觉罢了,相比之下,地下的防腐处理间就可以称得上是一片崭新整洁了——毕竟这里大量明晃晃的不锈钢器材着实比那些古老的乳黄色油漆墙水磨石地面要顺眼多了,甚至看起来有点科幻感,不过那挥之不去的甲醛与玫瑰水混杂的味道提醒着我们这并非是多少年后太空飞船的舱内,而是一个处置尸体的地方。接着那扇厚重的不锈钢门被打开了,两个殓工有些吃力地把已经差不多变冷的妍茹搬上操作台,又去隔壁房间叫来了正在手机上看什么视频嘿嘿傻笑的防腐师C某,这才继续推着那笨拙的担架出门走了。等到不锈钢大门传来重新锁上的咔哒声后,C某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机,从那堆放器材小隔间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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