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没法聊,咱就别聊了。
要不是打不过,苏逸高低上去给两剑,你问了,我掏心窝子答了,结果你说你只能信一半;咋滴?我还骗了你一半?
“施主之心,不大不小,只图够用就好;但施主之能,却可担大势,不去担,便是施主之私心。”
大师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施主打算怎么帮衬贫僧?”
传教士有强敌在外,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却也因此被困在这一隅之地;诚然,慧圆大师可以以力破法,强行打开一条路,但这条路不长久,弊病无穷。
成也魔术师,败也魔术师,所以破局还是要本尊来。
苏逸来了,他道:“西境乱,南区必败,与其让与他人,不如先下手为强;到时候东区可同公司合作,一同抵御红衣会的压力。”
三足鼎立的局面,或许会因为红衣教的行动,导致本就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自由工会退出战局。
那么只要它敢退,其余盯着的狼就敢扑上去咬这只病虎几口。
传教士这批豺狼,也可分食。
“施主说的倒是颇为简单,但外敌在前,不搬走中神院又如何收复南区的信众?”
南区,本就是慧圆大师的下一步棋,东区的信众几乎已经见底,公司分走了大部分,传教士这边不打算和公司死磕。
所以,只有南区是最适合的地方。
可是,魔术师引来的觊觎者还在,慧圆大师就不能动,自然就无从谈起分食南区一事,而三足鼎立的新局面,就是乌托邦罢了。
“中神院是冲着魔术师来的,那么只要魔术师再出现,您不就少了许多掣肘?”
苏逸自存储空间中掏出银色的面具,戴在脸上,银白色的光芒出现在双瞳之中,魔术师终究又回来了。
“施主不怕了?”
额,大师总是那么一语中的。
还好有面具掩饰尴尬,苏逸道:“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是有点准备的,不至于被中神院逼到死路上去。倒是大师你,想好该怎么在南区占据一席之地了吗?”
苏逸环视这间破烂屋子,灰尘也好,蜘蛛网也好,还有着发潮的气味,哪里是一方大佬的居所。
大师没有正面回应,反问道:“想来,施主是有办法解决贫僧的问题,对吗?”
“正是。”
但这是另外的价钱。
引走中神院,这般风险在苏逸看来,是解放了传教士,已然是还了这人情;那么现在,就是谈的另外一笔交易了。
“施主这算是,和贫僧谈生意?还是论交情?”
慧圆大师不能笑,他一笑苏逸就觉得自己防线岌岌可危,果断道:“那自然是交情!”
废话,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得看人脸色,能谈交情自然是谈交情了。
“请说吧,我慧禅寺,当记得施主的恩情。”
苏逸见状,也是还了一礼,才道:“反叛军!”
三个字落入风中,屋外静立的慧源都忍不住看向苏逸的背影,这个想法超出了他的预料,也让他头一次对苏逸,有了讶异。
苏逸此人,从来使人讶异。
“何以见得?”
大师倒是沉稳,不过目光虽然仍是古井无波,却多了一些内敛,带给苏逸的压迫感也轻了许多。
“反叛军想要攻入西境核心区,但他们大多都是难民;说白了,就是谁能管饭就跟着谁,那么如此一来,红衣会也好,自由工会也好,连同公司在内,都不会把他们当作一回事。”
因为想要让反叛军解散的方法太多了,最朴实无华的,就是温饱。
苏逸看着大师,道:“那他们,从本质上说,同您现在的受众,又有何区别呢?”
手持武器的难民,难道就不是难民了?
从这一点出发,慧源居然觉得,苏逸说得很有道理,也很可行。
只是,反叛军能答应吗?
慧源脑海中出现了辩证题,最后的结论只是一个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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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末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