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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亡_杰迪萨克尔(凋亡) 第(6/9)页

“得上点药,万一暴毙就不好办了。克莱宝贝,把这角拿到武器科,没有人就放到金工科,然后带他去上面,处理掉。”杰迪挥手甩了一下上面残留的龙血,把它放在了身后黑狼的手里面,走上前在白龙头上的伤口撒了点药粉。地上多了从大到小的几串血点盖在斑驳苔石上,大概以后也会被鞋子踩蹭成为这石头包浆的一部分罢。

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

明晃晃的阳光突然出现在白龙脸上。

又是那种特殊的毫无魔力流动的突然瞬移,像戏法一样。

早晨的太阳刚突破远处的地平线,远处的森林群山绵延,簇簇的白色百合像一条流动的江河,从束缚着自己的X型架两侧蔓延到墙根。这个院子中间是一棵只剩下粗大木桩的树根,旁边种着山茶跟野蔷薇,还有一颗不算高大的苹果树挂着反季的果子,红黄相接,对面的墙上挂着吊篮和盆栽的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克里斯忍耐着剧痛眯着左眼稍微舒了口气,啊,已经多久没好好看过太阳了,仿佛世间所有的生命都应约而染,在这刹那里,在透明如醇蜜的阳光下,同时欢呼,同时飞旋,同时幻化成无数游离浮动的光点,有那么一瞬间克里斯甚至想就这样死在花丛和阳光包裹的清晨里。

“看到阳光开心吗,地下训练的久了都没有见到太阳的机会吧?”白龙右手边的电梯门打开,推着手推车的杰迪和身后给灰狼撑伞的雷瑟出现在白龙的视野里。两头狼坐在了克里斯对面的桌子前面,不同的是杰迪并没坐在上座,而是戴着手套站在了手推车旁边,让雷瑟坐在了阳伞阴影下的桌边。

“我不是很喜欢大量的光线,紫外线过敏,今天算是个例外吧”,灰狼扭头咧嘴给了雷瑟一个异常阳光的微笑,转身挑眉盯着光裸的白龙抬手抚摸着胸腹细腻的鳞甲。

“滚开,死前还要侮辱我吗,你这变态狼,我呸…噗!嗯妈的!咕…啊呜,呜呜嗯…疯子…”

白龙刚张开嘴想对着这狼吐口唾沫,杰迪的手拧成诡异的角度猛地一顶锤在白龙的下巴上,尖锐的牙齿咬断了白龙一小截舌尖,殷红血液混合着呜咽从嘴角漫出,从胸腹肌的沟壑慢慢淌下。狼爪从托盘里取了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搭在血痕画过的腹中线上面,轻轻下压。

“忍耐…要忍耐…不能急于恢复伤口,一定要足够逼真才能带着情报离开这里,一定要忍耐…忍要呜喝啊啊啊!!”刀刃轻易的没过了鳞甲,点破了甲胄下纤薄的皮肤,表皮静脉被离断伸渗出一排珠链样的细小血珠,足足20厘米串起了四分之三的腹部皮肤,克里斯铁青着脸,呼吸都带上了细密的振幅,沾满自己鲜血的龙牙紧紧咬实忍耐着被活体开腹的过程。在刀划透粉韧的腹肌之前克里斯几乎没有过多的惨叫,安静的花园里只有刀刃和肌肉相交的细微摩擦音拨撩着耳朵,随着最后一层腹肌的断裂,刀刃落空感传来,狼爪慢慢探入腹腔,或许是刺激到了敏感的腹膜,又或者是没有麻醉亲眼看到自己被开腹的恐惧,白龙终于忍不住开始哀嚎,两行眼泪顺着耷拉的头颅滴在胸口,凄厉的惨叫滑过蔷薇花丛,重重撞击到对面的院墙上。

“辛苦你了哦,今天的早饭就用你来解决一下好了,龙缺点肝脏一时半会也,死不了”,灰狼的狼爪慢慢的左右旋转了几下,左爪从盘子里拆了一包黑色的缝线,无视了哭嚎哀鸣的白龙,边捏着边塞进了伤口里。

“老大又是单手打结啊,需要帮忙吗?”坐在椅子上的银狼刚想起身就被杰迪挥手示意停下,随后右爪慢慢拿出一块新鲜,鲜红,坚韧的龙肝。杰迪把肝脏稍微清洗一下泡在了牛奶桶里之后,抬头看了一下因为疼痛濒临休克的白龙,从盘子里取了支针剂直接从腹腔裸露的髂总静脉扎了进去。

“………哈呃,你,你做了什么…吼!!”疼痛和肝脏被取走的氨中毒已经几乎剥夺了白龙的意识,只是本能求生欲让他没直接咽了气,现在恢复的意识则是药物的作用,没法畅快的失去意识而愈发清醒,神经也开始绷紧甚至更加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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