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再来点酱汁应该更好”,灰狼右爪稍微弓起,尖锐的指甲一下子刺透了白龙的腺体,底层的浓精混合着新鲜的龙血在体内充分混合,粉红的酱料喷涌问出,在椭圆的长盘中溅出漂亮的摆盘汁。“龙肝厚煎配精浆和酸苹果,想尝一口自己的味道么?我可准备了三份喲”,杰迪端着盘子把自己和雷瑟的份放在了桌子上,举着另外一个盘子抬起凑到了克里斯嘴边。此时的白龙除了恐惧和不甘应该没了其他的情感,瞳孔放大,身体颤抖——不知道是失血还是单纯的被面前这头狂气的灰狼吓到,亦或者是对失去了恢复力的不解。刚刚咬断的舌尖已经充血肿胀,似乎已经止血,这疼痛可是货真价实的。有些木讷的克里斯心中却五味陈杂,任务失败的自责,身处虐杀游戏的恐惧,无法逃离的绝望,难以归乡的落寞,以及伤口传来的愈发强烈的生理剧痛。克里斯只是盯着这盘煎肝,自己的肝脏,嘴唇蠕动了几下但是一言不发。
“我知道了,没胃口,但是不吃早饭是个坏习惯,吃不下去我来帮你好了嘿”,灰狼变戏法一样从空空的双手中间搓出了一把银质的剪刀,尖头不大,柄却很长,就像古时候的银绞剪,“首先得让你乖乖的张嘴,是不是啊亲爱的。”
“我…不是…厨房不会辞退我,我还能继续干活,别打了——嗷!”白龙前言不搭后语的碎碎念,又猛的吼出,生物在求生本能的作用下会将生存的需求最低化,所谓的大脑宕机也就是这么回事,大脑将无用信息杂乱的排列不进行处理,减少氧消耗来维持生理机能。克里斯也是,无法对抗的恐惧和疼痛已经歪曲了他的意识内容,在剪刀接触到嘴角之前只能凄厉的嚎着乱七八糟的信息。龙族的恢复力在额头上药物的抑制与铠甲不断吸收生命的效果面前几乎失去了效果,从一开始杰迪就没想过给他一条活路。
“滋——嘶!”刀刃和他的嘴唇亲密接吻,纤薄的皮肤和软鳞像丝绸一样,灰狼稍微用力让嘴角抵住刀刃同时捧住白龙帅气的脸,往上一推,四弦一声如裂帛。两侧嘴角被撕裂,破开脸颊,上下两排洁白的龙牙非常清晰的显露出来,被剪开卸掉的下巴挂残余的脸上随风晃动。白龙眼角不断涌出清泪,绝望,实打实的纯粹绝望,痛楚已经不是什么难以咽下的感觉,而黏稠如同沥青一样的浓稠绝望粘在他的心里,死亡似乎是奢求,对方在通过那件兵装惊细的操控着我的生死,我毫无还手之力。煎肝的香味混着自己的骚精腥血从喉咙吞下,白龙一阵干呕,低头被迫咽下后又被狼爪握住了刚刚略带疲软的龙根。
“啊,酱汁吃不完,也没机会吃了,容器还是应该处理掉比较的环保——”,没等白龙反应过来,杰迪手中的柳叶刀已经对着龙根按了下去,暗红的血珠渗透出来,顺着刀口逐渐向下,灰狼没有丝毫迟疑,直直的一刀把克里斯的龙屌旋了下来,连带着两颗肥硕的卵蛋,一手旋割的同时一手用雕刻刀在卵蛋上刻下了白龙的名字。
“吼嗷!嗷呃啊啊啊啊!”白龙嚎叫声已经听不出龙吼的威严,如同牲畜嘶鸣非驴非马,十分阴疹,过量的疼痛不仅仅局限在伤口附近,他甚至可以感到双手双脚的灼热和胀麻,仿佛有千万根烧红了的针尖,刺着白龙的肢端。心灵上的恐惧和人格上的耻辱互相叠加,就跟剪掉烈马的鬃毛和拔掉公鸡的翎毛一个道理,龙失去了象征身份的龙角和代表强欲的性器,身下只剩下一个流着乌红血液的深洞,大概这是克里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结局。
灰狼顺手把白龙的巨物放进了手推车,从下面取出了一朵百合花——金色的百合花,花朵似乎是黄金打造,精湛的锻造工艺把花和枝条焊在一起,花柄同样是合金材料,泛着略显特殊的荧蓝反光。“熟悉么,克里斯,金工部门加班送给你的礼物,你的角做的喔”,杰迪把花拿起来轻轻在白龙的右眼前面晃了晃,克里斯在刚刚的痛吼之后大概……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颈部的肌肉已经无力支持过于沉重的头颅,失神的目光甚至无法聚焦在面前的金色花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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