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状态……去那里,等于羊入虎口。”乌列尔声音冰冷。刚刚觉醒星耀遗裔身份的她,对这种藏污纳垢之地本能地排斥。
“也可以是狼入羊群。”蔡鸡坤抖了抖羽毛,白金火焰重新开始流转,带着一股狠劲,“反正没别处可去。修好船,搞到情报,赶紧走人。谁敢挡路或动歪心思,老子一把火烧了那破地方!”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伪装。”伊瑟拉尔沉吟道,“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星火号的外形和能量特征可能已经被龙族或集市方面记录。必须进行临时改装,身份也需要伪造。”
接下来的两天,是在高度紧张和有限资源下的极限操作。
伊瑟拉尔和乌列尔利用星尘带残骸中搜集到的部分金属和能量晶块,对星火号的外部进行了粗糙但有效的伪装。星光合金的银辉被涂上一层暗哑的、吸附辐射的伪装涂层,飞船轮廓也被加装了一些破旧的额外装甲板和毫无用处的外挂设备,使其看起来更像是一艘历经风霜、东拼西凑的破烂佣兵船或探险船。能量特征也被伊瑟拉尔用技术手段进行了模糊和伪装,模拟出一种常见的、效率低下的老式引擎波动。
内部,罗毅在“梦种”和“万象础石”的辅助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虽然力量远未复原,但基本的行动和思考已无大碍。他和伊瑟拉尔一起,利用泰拉知识库中存留的伪造技术,为团队每个人准备了新的身份——一伙在边缘星域讨生活、船坏了、正在寻找大买卖翻身的落魄佣兵。罗毅是沉默寡言的队长“岩”,乌列尔是伤痕累累的狙击手兼机械师“灰烬”,蔡鸡坤伪装成某种罕见的、被驯化的战斗生物“焰羽”,伊瑟拉尔则是团队的技术顾问兼医生“老学究”。至于重伤的罗战,则被隐藏在经过伪装的医疗舱内,对外宣称是“在一次糟糕的探险中重伤的倒霉雇主”。
一切准备就绪,星火号——现在该叫“破烂号”——拖着黑烟和不时爆出的电火花,以一种符合其外表的、踉踉跄跄的姿态,驶离了星尘带废墟,朝着暗潮枢纽的方向艰难跋涉。
航行是缓慢而折磨人的。伪装后的引擎效率低下,飞船时不时需要停下来“检修”,实际上是在偷偷用储备能量修复最关键的内部损伤。沿途,他们遇到了几波同样前往或离开枢纽的船只,有些对他们这艘“破烂”不屑一顾,有些则投来不怀好意的窥探目光,但在感应到乌列尔和蔡鸡坤刻意散发出的、不好惹的能量波动后,大多选择了远离。
五天后,暗潮枢纽那庞大、丑陋、却充满畸形态生命力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那简直是一座由金属、岩石和凝固能量构成的、漂浮在虚空中的巨型肿瘤。无数大小不一、风格迥异的结构体以一种违反建筑学和物理学的方式粘连、堆叠在一起,形成错综复杂的立体迷宫。闪烁的霓虹灯、肮脏的能量管线、临时搭建的延伸平台、以及如同寄生虫般附着在外壁上的小型船只,构成了它混乱的外表。空气中(通过探测器反馈)仿佛弥漫着机油、汗水、劣质合成食品、辐射尘埃以及一种……冰冷的、毫无道德约束的贪婪气息。
星火号按照接收到的、杂乱无章的公共引导信号,缓缓靠近枢纽外围一个相对“宽敞”的停泊区。这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飞船,从华丽但隐匿着武器的私人游艇,到锈迹斑斑、仿佛随时会解体的货船,再到一些明显属于军事用途但抹去了标识的突击舰。穿着奇装异服、种族各异的身影在连接通道和开放性平台上穿梭、交易、争吵,甚至偶尔爆发小规模的冲突,很快就会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冰冷的惩戒光束平息——那是枢纽维持者的“秩序”。
“联系‘中间人’,我们需要船坞服务和情报。”罗毅(岩)压低声音,通过伪装过的通讯频道,按照伊瑟拉尔(老学究)事先调查的规矩,向枢纽内部发送了一个特定频段的、包含基础信用点(用飞船储备的稀有矿物兑换)和需求的加密信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异世界里得到了开挂般能力的我、现实世界中也举世无双 升级改变人生
我在异世界独自升级第二季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