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笑着说道。
说完他想到了傅青的事情，目光看向鲁瑶试探着问道：“道友和那傅青之间……”
鲁瑶眉宇间多有疑惑之色，眉眼低垂露出疑惑和思索：“我到这里之后便一直在想，但想不到和他有什么交集。”
果然，鲁瑶自己也不知道。
顾长歌若有所思的道：“他现在的皮囊应该不是他本来的面目，甚至……或许他本来连人也不是，道友或许可以往这边想想。”
人也不是？
顾长歌这话让鲁瑶一怔。
这让她突然之间打开了思路，隐约之间捕捉到了一些思绪。
见鲁瑶愣神。
顾长歌顿时知道她应该想到了什么，有些好奇询问：“道友这是想到了什么？”
鲁瑶的脸色充满异样。
她的心绪似乎起伏不定，闻言迟疑的摇了摇头，最后微微欠身：“我大概想到了一些东西，不过需要验证一番，等有了结果再告诉道友。”
顾长歌笑道：“这是道友的私事，若是不便的话就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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