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最后一名乘客,始终不发一语的红发女人格林妮斯,兴奋地审视着眼前的一切,每个人微小的表情以及细微动作都不放过,小心翼翼的看在眼里,内心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的性格和她热情似火的的外观完全就是极端的反差,不擅长也不喜欢说话的同时,还喜欢着一切未知的刺激,像眼下这样的情景她意淫了无数次,出现在陌生的地方,周围全是陌生的人,互相猜疑,互不信任,想想就开心的身子有些发抖。
好吧,实际上情况并没有她期望的这么糟糕,至少还远没到要撕下到的外衣的地步。
喜欢的东西就抢过来,讨厌的人就揍到残废,只要做到不被发现,不留下痕迹,就能一直为所欲为下去,毕竟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很大意义来说是不存在法律的,或者说是自己这样的人能自由的无视法律。
可能会以为一块面包的口角,格林妮斯就能耗上几个星期乃至几个月的时间,摸清那人的动向,活动规律,出入场所,不计后果不计成本的去制造出报复的舞台,只为了尽情地惩罚,竟敢在自己面前顶嘴的行为。
当然,单纯地暴力并不能让她得到满足,慢慢的她开始去学习人体的构造,绝妙的控制力度和角度,即使是小孩子的睾丸,也能在踢上三十脚以上,才让其失去行动能力。
合理的力量+特定的角度+极端的疼痛,最后得到的,仅仅是为了那一声绝望地求饶,以及说出那句不会原谅你的台词。
那一刻,猎物的表情,是绝佳的施法材料,为了这一刻的高潮,她付出多少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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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实挺棘手。”
塔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她虽然平常脾气和状态都很难自控,但大都是有目的性的展示,愤怒地标签在很多时候都非常好用,此刻和往常都不太一样,首先是缺少对时间的概念,还有自己所在的位置。
如果这个地方和自己原本呆的地方非常远的话,那就时间上来看,应该护卫队早就有所行动,并且至少已经和自己取得联系,其次自己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件事本身就很恐怖。
一是没有任何被救援的征兆,二是窗外的景色,不是自己本国该有的风格,要是人为的话,简直可以说是到了手眼通天的地步,真是这样的话,还是放弃比较好。
庆幸的是,自己的姐姐在自己的身边,以她的头脑或许有所端倪。
从脑海里发出那奇怪的声音开始,姐姐特卡卡,就一直看着窗外,没有动过。
是骗不了自己的哟,绝对听到了,就算脸上没有表情,也能闻到姐姐惊讶的味道,自顾自的宣读着赋予的能力还有任务,然后消失。
光是这一点,现在的情况就能像奇幻的方向去思考了。
再加上凭空出现的纸条任务还有与之相对应得方形水槽。
塔提挠了挠头,单手抓住小哆啦的衣服后领,轻松地提了起来,一米七的小哆啦在一米八的塔提手中,仿佛自由三十厘米一般,几乎感受不到塔提有在使劲,和拿起一个苹果一样轻描淡写。
奇怪的是,小哆啦的相貌只能算是平庸偏稚嫩,远没有其他几名在座的女性那般独特,但却偏偏一直散发着诱人的气味,想去抱在怀里的冲动若有若无的飘散在空气中,仿佛是能从身体的任何部位钻进去的有毒气体那般侵蚀着所有人的神经,现在还没动手,与其说给予应有的平等和尊重,倒不如说是想独自占有。
“嗯.....总之,已经给你足够的思考时间了,现在我就要听到你的答案,”
这还是第一次仔细看小哆啦的脸,之前都是用脚踩着限制行动,稍微有动静就用你踩住,这股熟悉的感觉,倒不是说有多相像,只是这模样,和自己的弟弟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感觉,很害怕,却又努力镇定,虽然有表情浮动,但却分不清是想哭还是准备生气。
特别是这个眼睛的,性感的瞳孔,传达出对反击的渴望。
金色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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