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是月亮高挂,可卫兵们根本没有倦意,能触碰皇子的肉体,这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今天却能用脚去踩小皇子身上最珍贵的地方,这有怎能让人不兴奋?
“可以了,你们出去吧。”
这期间,皇女就在一旁一直看着,一直观察着小皇子的变化,累了就唤人搬来椅子坐着,视线从未离开过那裸露在外的躯体。
眼看小皇子的状态接近崩溃,便下令让所有卫兵都离开地牢,剩下自己与之独处。
皇族的血脉,就要由皇族来解决。即便是没有这条规则的限制,所有人也都默认了这点,亲手掐死,亲自动手处决,面对面的直截了当的表达杀意,然后再动手,在这一刻,不会去靠任何人得帮助,这是给予对方最后的尊严。
当然,这份尊严背后的残酷,这份生不如死的快感,也是只有皇族自身才会了解,残杀血亲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感觉,如同在地狱和天堂来回穿梭,光是想象,皇女的外物,就寝浸湿了裙子。
这份快乐与尊严的等价代换,此时此刻就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皇女伸出手,递向小皇子的指尖,宛如邀约共舞一曲的少女,此时的地牢变得不再污秽,似乎真的变成了堂皇的私人厅室,小皇子的身子也不再肮脏不堪,而是奇迹般的睁开了暗淡的双眼,身穿礼服,接住了皇女递出的手。
一路小心翼翼的走到舞台中央,然后再皇女的搀扶下,坐在了正中的椅子上,带上金色的镣铐。
“金色的女儿。”
“这是我给这刑具起的名字,严格来说我还从来没对任何人使用过,因为这套刑具的组成本身,就是我自己。”
聚光灯下,皇女脸背着光,看不到任何表情,但光从背影就能感受到溢散的喜悦之情,掩藏不住。这是她梦中的场景,一望无际的花田以及舒适的春风,自己的弟弟,躺在花海中,而自己则居高临下的站着,如同欣赏这片一样,欣赏着他的躯体。
然后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弟弟作为雄性的希望之上,就算不会给出回应也没关系,脚底的皮肤和弟弟生殖器相碰的细腻触感,内在的变化,破开瞬间的轻响,如同慢放的歌舞剧般,诉说着他曾为男人的故事。
啊,可惜,好像还没成为男人。
塔提可以说是对皇位的继承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一切竭尽全力都在朝着皇位伸手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
对小皇子来说,皇位之争的胜利几乎一步之遥。
可惜,于皇位上开花,在自己脚下结果。
每次抬起脚的时候,小皇子都会半张着嘴,一遍喘着只进少出的气,一边发出断断续续呜咽不清的音节,就像是在诅咒自己的姐姐,塔提从站在俯视小皇子的时候开始,就从未停止高潮,被人憎恨的快感,让她的脑子也短暂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脚掌陷进下体再抬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想着快一点再把脚踩下去。
皇女的力量本身就不弱,比起卫兵来说甚至更胜一筹,再如此高强度没有节制的下蹬中,就算是小皇子的身体经历过完善的锻炼,也撑不了太久,呼吸声随着时间越来越弱,皇女的呼吸声则随着时间越来越大声,几乎是宣泄性的喘气。
强大的冲击刺激着小皇子的痛感神经,连昏厥也做不到。
当然,裸露的鸡鸡只是重点照顾,并不是只踩跺同一个地方,被蹬出来的气泡形成一个个小鼓包从膀胱的位置凸了出来,下一秒就被无情的踩爆,胸腔的骨头也在脚跟的洗礼下变成了堆叠起来的不自然的形状,胯骨被硬生生的踩成了若干小块,这都是脚跟的杰作。
被踩成纸片的肚子,折断的脊椎,散开的肋骨,则是脚掌的功劳。
血液从眼睛和口鼻出流出,但很快又被皇女用脚趾给堵了回去,整个大脚趾甚至已经完全没入了小皇子的眼眶,稍微一旋转,脆弱的眼眶根本受不住脚趾末端带来的力道。
地牢的铁门,再次打开,满地的血迹,被染红的双脚,以及皇女从未露出过的开心表情。
还有躺在地上那,曾经是皇子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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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提直勾勾的看着小哆啦,小哆啦目不转睛的盯着塔提。
前者看着有点出神一动没动,后者被看着头皮发麻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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