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盈盈地看着他，深吸了好几口气。
慕容烨小心地将她拥入怀中。
“不管看到了什么，也不必难过害怕。”
他轻柔的声音宛若春风化雨，抚慰着她内心深处的愧疚与不安。
她轻轻地点头，“我再试试。”
“嗯。”慕容烨松开她。
等姜茉再次地昏睡后，他转身去了外头。
“难道与东方霁有关？”
神医抬眸看向远处，“你怕了？”
怕？
慕容烨只是勾唇浅笑，如此光怪陆离之事儿都经过了。
有何惧之有呢？
他神色淡然，似是与这周遭融为了一体。
姜茉回到了最后一次，这是赵蓉蓉同归于尽后，将慕容璃变成了天命男主。
而慕容璃已然成了东方霁。
所有的一切竟然与她被抢夺身体后重叠了，却又不同了。
因为她拥有记忆，慕容璃也有。
他知道了自己当初虽说换得了她的重生，可却变成了凤槿萱。
是他一步步将她推向了慕容烨。
可他不后悔。
要如何才能够让她回到自己的身体呢？
他独自来到了终南山。
这情蛊……
姜茉想起慕容璃变成东方霁后，强行将她带去北启，原来是为了等待那个机缘。
神医看着他，“将天命男主强行还给他？”
“嗯。”他看着远处，“即便她知道了真相，也不可能与我在一起。”
“为何？”神医不免问道。
“因为我是北启国人。”东方霁自嘲地一笑。
她怎么可能与敌国的细作在一起呢？
更甚至于要倾覆自己的国家？
所以，他计划好了一切。
而最后与他在北启国的那段时光，是他最后的夙愿。
最终，他在慕容烨的死劫，强行改变了结局。
他将天命男主换给了慕容烨，而自己就此消失。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慕容璃，也没有了东方霁。
姜茉猛地惊醒，大口地呼吸。
慕容烨听到了动静，快速地冲了进来。
她知道，东方霁说的不错。
即便她知道了真相，可也不会与他在一起。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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