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的老师在接到她父母的电话后也是吓了一大跳,饭也顾不上吃的便往学校赶去跟努尔父母碰面了,在两拨人汇合后他们便一起快步往体育馆赶去。于是很显而易见的,不到5分钟的功夫,他们便在舞蹈房里看到了努尔,这时候还穿着练功服的她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一手紧握着手机,一手抓着自己背包的带子,练功服灰色紧身两腿之间的裤裆部分早已被尿液打湿成了一片黑色,一边地上还躺着她装饮料的保温杯。见此情形后几个人顿时是吓得魂不附体,赶紧就冲上去把少女抱了起来,只见她的练功服完全被汗水打湿了,而汗水早已失去了热量,就这么湿漉漉的将紧身练功服皱皱巴巴粘在她身体上,把她优雅的体态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她的头则无力地歪倒在一边,口中沾着些唾液的泡沫,双目紧闭眉头微蹙,眼角还带着泪痕,表情看上去松弛而忧郁。再试一试呼吸,早已没有了动静,摸摸脖颈和手腕上脉搏,也是寂静无声,她死了。
在见到这番情形后少女的母亲当即便昏厥了过去,父亲,哥哥和老师也是在一瞬间大哭起来,只有陪同前来找人的学校保安队长尴尬而无奈地站在一旁。在过了几分钟后那保安队长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掏出手机报了警,然后示意其他几个同来找人的保安把努尔的父母哥哥老师扶到一边,保护好现场等警察来。
第二天,中午1点
在酷烈的阳光照射下,地面宛若即将熔化般灼烫,就连空气似乎也沸腾了一般,化作热浪无情拍打着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物体,而一到夜晚随着余温散去,大地又骤然变成了一片让人悚然的冷寂,在清幽皎洁的月光下散发出冷冽的青白色和阵阵冷意,以至于又让人突然需要外套来掩护自己免受这寒冷的侵袭。在这样一种温度,空气和风冷热交替着折磨一切物体的混乱状况下,不管是新疆本地居民还是途经此地的路人无不一个个处于昏昏沉沉晕头转向之中,或是时时刻刻受到如灼烧般的煎熬,在这两种极端清醒和极端混乱感觉的交替支配下甚至让人睡觉都成了一件不舒服的事情,只能让人以各种管用不管用的避暑方式来勉强缓解自己身体和精神上的不快,而对于地处吐鲁番这个中国热极边缘的K县居民来说更是如此。这时候天上尽管比前一天多了几片云,但是气温依旧是居高不下,正在K县居民像是往常一样大都迷迷糊糊地在自家屋里或树荫下呼呼大睡,只余下一些轻微聒噪声的时候,一辆墨绿色的越野车驶进了这里并在一家小饭馆前停了下来,然后从车上跳下一胖一瘦两个身穿迷彩服,脚踏沙漠军靴的青年人,在锁了车门后那胖子便摘下墨镜道:“俊鹏,确定就在这吃么?我看着这馆子实在是有些破烂了吧?”
被胖子叫做俊鹏的高瘦子回瞪了一眼:“我说老范啊,你们城里人可真是娇贵,有的吃就不错了还不吃?你要想继续吃MRE那种玩意?那老子不管你了。”说罢便大步流星地往那小饭馆里走去。
“我开玩笑的。”老范听了这一番话也不敢怠慢,赶紧跟在俊鹏后面。
这家小饭馆是个两层的旧自建小楼,一层做门面二层为住房,墙壁上贴着白色瓷砖,已经很旧了,窗玻璃看着也脏的好像从来没擦过一样,只有门前搭着的彩条布遮阳棚下面的几张旧桌椅和立在路边的破旧“老回回大盘鸡清真餐馆”招牌才让人勉强看出这是一个餐馆,两人坐定后一个戴着粉色头巾围着围裙,应该是老板娘的三十多岁女人走了过来,将一张油污的菜单递给俊鹏,问他们吃些什么。
“噢,来个大盘鸡,两碗拉条子,再来一个凉拌青菜••••••拿两个雪碧••••••再••••••就这样吧。”俊鹏随便点了几个菜后对老范道:“就这些还行吧?你总没啥不吃的东西吧?”
“没,没,哪有啊?”老范随口敷衍着道:“你是西北人,是地主,吃啥这都听你意见,不然我还来你这品尝美食干嘛?”
“没意见就好。”俊鹏把菜单还给老板娘,“快点做啊,对了,先拿俩饮料来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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