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雪莉，等到确认牧遥真正离开之后，才说道：“杨总，你有没有感觉到牧总这个人特别可怕？”
“感觉到了。”杨凡点头。
“我能不能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人是发小呢。”
杨凡摇头，就把自己认识牧遥的始终经过说了一遍。
雪莉听的是眉头直皱。
“杨总，不是，我这个人特别小心眼，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和他深谈一次。尤其是这次的事情成功之后，你就应该跟他开诚布公地说一说，谈一谈将来的志向。我觉得你们两个人是应该说这个问题了。”
志向……牧遥的志向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要谈这些呢？”杨凡问道。
“你们两个人的分裂应该是在未来，而不是在现在。但是分裂已经成为定局，就看你们两个人谁先受不了了。因为你们之间的分歧实在是太大了，牧总能想到的事情都在你的意料之外。他能干出来的事情永远干不出来。但是反过来也一样，你能干出来的事情他永远干不出来。”
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呗，杨凡明白。
难怪在那个正常的时间段中，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一个大富翁叫做杨凡，也不会有那么一个有钱有势的记者叫牧遥。
牧遥甚至还有可能为着一日三餐的事情混得很惨。
总之不会像现在这样风起云涌，成为怪物。
对，就是怪物，杨凡背后的一个大怪物。
若是杀人见血呢，还罢了，牧遥好几次动手可都是杀人不见血。
他更为恐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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