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手机铃声响了。
玄湛见着是贺助理打来的，他脚步顿了下，继而转向外面院子。
他看着远处湛蓝的天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摁下接听，“喂。”
贺助理恭恭敬敬的嗓音传了过来，“玄总，此时绑架事件确实是小玄总和老太太一手策划的，在你和聂小姐去出差后，小玄总每天都会去探望老太太，估计一直在密谋这件事，而您回程的路线，也是小玄总透露给绑匪的，他们才能够那么精准地踩点。”
“嗯。”玄湛没什么情绪地应了声。
“至于聂小姐那边是否知情或者参与，目前是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聂小姐之所以会当小玄总的秘书，是因为竞业要竞争玄氏外聘的律师团队，小玄总大概是以这个为由胁迫的，目的大概是……想戏弄她吧，那晚的饭局您也看到的。”
贺助理的这个猜测合情合理，玄湛没出声。
“但是，聂小姐在去出差前，小玄总直接内定竞业，聂小姐还特意来了一趟公司，与小玄总签订了合同，目前流程已经在小玄总的干预下，加急处理完毕了。”
“所以……小玄总与聂小姐到底私底下还有没有其他的协议，我……我不能胡乱揣测。”
这句话，贺助理说的很艰难。
他也不愿意玄总和聂小姐目前如此温馨相处的局面被破坏，可他职责所在，查到的事情，他就得一五一十汇报。
玄湛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这个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
也就是说，聂娇娇还无法完全洗脱嫌疑。
今天的太阳挺好的，暖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他却没能感觉到半点温暖。
沉默了下，他哑声开口，“好，我知道了，先这样。”
他正要掐断电话，又听见贺助理的声音响起，无比挣扎的口吻，“玄总，我在调查期间，还……还发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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