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菊无语,手一挥,茶白面前多了被特意挑选出的资料字句:
三月前,国师阙离南,因卜算星象错误获罪于王上,被打入大牢,已于狱中服毒自尽。
王上念在以往阙离南对墨王朝的贡献,人死百事休,不再追究其罪,亦放过了其徒墨凋王妃阙茶白。
“情场失意,再逢师父意外身亡变故,怪不得原主会忧思郁疾。”茶白道。
“红菊。三天后,带我去祭拜阙离南吧。”
红菊点头:“好。”
再待了一会儿,王妃唤上随心和随意回房间。
与此同时,墨凋寝室。不菲画卷,藏品于墙壁、古朴木制架柜上,不染尘埃,房间整体以褐色为主,大气宽阔。
墨凋长身立于窗台附近,一只信鸽站在窗台上,欢快地轻啄小碟子里的碎米。
墨凋看着来信,脸上不禁显露笑意,一阵敲门声传来,他收敛笑意,将信放置桌屉中,里面有许多封小信,字迹娟巧微带凌厉,皆出自一人。
“进来。”
墨凋出声至桌边坐下,他一袭暗紫衣袍,气势凌厉,服饰以金线丝绣简单图案,长发由玉冠玉簪整齐束起,肤色白皙,一对高挑的眉峰,眼尾微微上翘,眸色深邃,鼻子坚挺,薄唇轻启:“阙茶白,可有异动。”
一青衣女子推门,眉清目秀,温婉谦卑,对着墨凋行礼回禀道:“回王爷,此女暂无异常。”
墨凋抬眼看她:“暂无,怎么说。”
青衣女子道:“泛霞觉得,王妃她、”
一道锋芒迅疾地从青衣女子即宋泛霞耳边擦过,几丝头发飘落,宋泛霞伸手接住。
墨凋不紧不慢收回手,淡淡道:“卿儿即将回京。现在起,本王不希望出现非她之外的王妃称呼。”
“是,属下知错。”宋泛霞立马改正称谓:“阙茶白清醒后,属下觉得她比之前有所不同。忧郁之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平和从容,不知是否因为前天……”
墨凋不耐烦抬手,阻止宋泛霞的详细说明:“本王不关心阙茶白改变如何。只一件事,两个月之内,处理了这件事。”
“若无异动不必知会本王。她自己离开最好,否则……你知道的。”
“是。”宋泛霞道。
“王爷,前天晚上,您喝醉了酒,阙茶白她……”来找你
墨凋冷睨一眼,宋泛霞立时噤声。
“同样的话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近日,本王不想听见关于阙茶白的消息。”
“是。”
王爷如此行为,宋泛霞一时不知是否应该将前天晚上王、阙茶白,去过王爷房间的事告诉他。
前天因为应酬关系,加之能解决阙茶白这个麻烦,又被众人劝酒,墨凋一高兴喝了不少酒,回府已然醉了。第二天晌午才醒,又与人有约,一直拖到现在,宋泛霞才有空回禀王爷府中事物。
“无事便退下吧。”墨凋道。
“是,属下告退。”宋泛霞只得等之后王爷问起阙茶白再提此事了,阙茶白在王府,倘若真发生了什么,应当能及时处理。
出了墨凋寝室,宋泛霞看着天空叹气,希望不是她所料想的那样……
洛凤卿么
或许,预料之中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青衣女子似想到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回京的必经之路上,四人策马奔腾,为首一男一女,男俊女美,实是养眼,路人看得都呆住了。
二位美人骑马弛过,后面跟着的也是一男一女,虽远不及前面的二人美貌,倒也赏心悦目。
一大汉一手叉腰,一肩扛着石锤兵器,道:“今儿是咋了?”其他人互相看了看,无法回答,都不知道。
大汉挠了挠头,向路边茶摊走去,随便找一张桌子坐下,将石锤轻放在地上,大声喊道:“伙计,上茶。格老子的,这天气还真热。”
一衣着灰色交领右衽短打服的小青年,一扬肩上的抹布,拎着大号茶壶走过来。
灰衣青年伙计道:“来了,客官。天气炎热,喝完茶解解渴。”
他一手拿着抹布擦了擦已然掉漆陈旧却很干净的桌子,一手熟练的翻碗倒茶,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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