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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真好上(踢裆阉割碎蛋插眼大杂烩)_晚上好(天气真好 上 (踢裆 阉割 碎蛋 插眼 大杂烩)) 第(5/8)页

她用力拽住被踢折的部分,像拧抹布一样去拧转生殖器,从皮肤组织变得逐渐稀薄,一直到变成只有皮链接着的状态。

这是女孩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那年她才14岁,但意外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手,完全没有颤抖,似乎这样的事情,就如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被扯下来的半截阴茎还被狠狠摔在地上,用全身力气去踩在上边,直到那半截生殖器被踩得扁平为止,部分血肉紧紧黏在了女孩的脚底,变成了她脚底污垢的一部分。

被拔掉阴茎的男人,是女孩的父亲,一个吸毒、抢劫、家暴的男人,直到刀尖离她母亲的脖子只有几厘米的间隔,

要做吗?要做吗?要做吗?要做吗?

做吧。

最后的时刻,女孩的眼神失去了孩子该有的色彩,左边的天使最终还是像恶魔做出妥协,致此,天使消失了。

桌子上的加大号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头上。

事情结束后的几天,在做笔录的时候,女孩空洞的眼神坐在小椅子上,面对询问,也只会重复着一句话。

“我不知道。”

一晃眼,五年过去了,曾经的小女孩花祭(小花花~),也到了亭亭玉立的年纪,一头黑色长发披肩,戴着和年纪不符的成熟知性眼镜,曾经的惨案早已忘却,唯独自己脚掌上那残留的半截温热,还记忆犹新,每次做到那个晚上的梦,除了害怕之外,慢慢的多了一些令自己躁动的情绪。(到底是为什么呢?)

“喂!还想吃苦头吗?”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还有好几个被揍得鼻青脸肿得高一生,给了钱就能走,而且被盯上的人,还要定时上交财物,普通的高中学生哪来这么多钱,只能省吃俭用出来,还要每天提心吊胆,因为被揍,是不需要原因的。

学校哪里管那么多,以至于小混混们猖獗得很,一开始还是成群结队,后来发现了这些学生在压根不会也不敢反抗,干脆要钱一个人来就得了,分开行动还能多要几个。

今天的混混就是一个人来的,拿了钱,再把捉几个人来练练手,又是美滋滋的一天。所有人都没有反抗,低着头给了钱就快步往外走。要钱几乎没什么难度,五分钟人就散得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遗憾的是,这最后一个人,是有着亲手结束一个人生命的经历的小花祭,她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还蛮新鲜的。莫名其妙就被拉到这四下无人的小巷里,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有害怕,甚至浮现出了对眼前马上就不是男人的生物的可怜神色。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来了吧。

“钱呢?哈?”

混混一巴掌打在了小花祭的脸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刮子打得她嘴角直冒血。

“嗯?”

当混混再抬手想打下去的时候,手腕却被一只更有力气的手给死死抓住了,他回头看去,只看到一个一头黄毛的妹子,把脱下的鞋子放在一旁摆好,对着他的祠堂做出射门的动作。

“你他妈找......额...”

回答他的是一记棍子打在肉上的闷响,从他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闷响。

黄毛的赤脚结结实实踢在了混混的裆部上(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喜欢赤脚),高强度的撞击,让积存在蛋蛋里的精子一个一个的死去,剩下还有活性的精子变成精液,争先恐后的从鸡鸡的马眼口喷出来,这是雄性遇到危险时想要延续后代的本能,再加上是大夏天,薄薄的裤子几乎毫无阻力,和踢在什么也没穿的鸡鸡上没什么区别。

要是踢在足球上的话,这一脚足矣从中场一脚射门。

脚上刚拆完祠堂,手上可没闲着,利用被踢到要害时弯腰的惯性动作,狠狠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插进了男人的眼珠里。

什么感觉?

角膜和瞳孔滑溜溜的,但是又没那么容易坏,有点像结实的果冻,但再结实的果冻始终是果冻,第一下就很顺利的插穿了瞳孔,一只贯进晶状体的部分。

手指拔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不亚于踢在鸡鸡上的脚。

噗。

插完眼睛后,接着又是一脚踢在没有防守的生殖器上,这次是脚尖进入的胯间。

噗。

这是一种纤维质感的东西被破坏的声音,被强行改变形状的蛋蛋,发出了不协调的毁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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