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法器被毁，克莱门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渊走到他面前，手中凝聚出一把漆黑的【龙炎长剑】，剑尖抵在了克莱门特的咽喉上。
“我想起来了。”
渊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万年前，那个在我酒里下毒的兰斯特家族族长，长得跟你有点像。”
“你是他的后代吧？”
“正好，父债子偿，虽然过了一万年，但这笔利息……”
渊的手腕微动，剑尖刺破了皮肤，鲜血流出。
“别……别杀我！我是枢机大主教！杀了我审判庭会跟你们全面开战的！”克莱门特痛哭流涕，哪还有半点主教的威严。
“开战？”
渊不屑地笑了，“现在的我，最不怕的就是战争。”
就在渊准备一剑削掉这个脑袋的时候。
“等一下！渊！刀下留人！”
许茵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渊的手臂。
渊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许茵，眼中的杀意瞬间化为无奈：“茵茵，这种垃圾留着过年吗？他炸了你的土豆。”
“我知道！我恨不得把他剁碎了喂猪！”
许茵咬牙切齿地盯着克莱门特，但她眼中的光芒却是理智且精明的。
“但是渊，你想想。”
许茵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账：
“杀了他，我们就是恐怖分子，是和全联邦作对，到时候我也没法做生意了，咱们的土豆也卖不出去了。”
“而且，死人是不会赔钱的！”
许茵指着窗外那些被炸毁的战舰，还有森之星上燃烧的森林。
“我的防御塔！我的世界树！我的精神损失费！这一笔笔账，要是把他杀了，我找谁要去？”
“所以……”
许茵露出了一个比恶魔还要灿烂的笑容：
“把他交给秦战。”
“让他上军事法庭！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把审判庭这些年的黑料全部吐出来！”
“然后，我要让审判庭赔到把裤衩都当了！”
渊听着许茵的这番“歪理邪说”，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
笑得宠溺又纵容。
“好。”
渊收起了龙炎剑，反手一巴掌抽在克莱门特脸上，把他抽晕了过去。
“听你的，让他活着赔钱。”
……
五分钟后。
秦战元帅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宪兵，急匆匆地冲进了指挥室。
他本来以为会看到满地尸体和血流成河的场面。
结果……
他看到许茵正蹲在昏迷的克莱门特身边，熟练地把这位大主教手上的空间戒指、脖子上的项链、甚至衣服上的金扣子，一个个往下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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