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的时候手腕被人握住:“不能让你替我担这个风险,承安王会要你命的。”
他们之间,必然要有个人去打开那道门。
“躲你的,”卿酒酒将他推回去:“你要是被发现,没人会留你一条命。”
她迅速将密道的门关上。
离开的时间太久了,季时宴绝对已经起疑。
她要是躲在这里,估计季时宴会把整个皇宫都翻个底朝天。
所以只有自己出去才是最稳妥的解决办法。
她迅速找了一身放置在架子上的舞女的红衣,去屏风后将身上这一身白衣换下了。
“卿酒酒?我明明看见你进去了!”卿秀秀锲而不舍地敲门,“你怎么躲在里面不出声?”
卿酒酒还完衣服,低头整理身上的伤。
希望不会被一眼看出来。
然而她的手刚落在自己的腰上,就有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腕!
“酒、酒酒——”
席越的声音!
卿酒酒一转身,看见的赫然是席越一张酡红的脸。
还有他迷离的双眼!
怎么回事?
许久不见席越,他倒是清瘦了很多。
可是身上灼热的力道与炽热的吐息,都带着层层压迫感,朝卿酒酒袭来。
他被下药了!
地上角落,有一只放倒的麻袋。
这席越显然是被人设计进来的!
卿秀秀这么虚假的在外面敲门,不用说也知道这局是谁设计的。
“酒酒、我心悦你。”席越双手抱过卿酒酒的腰,他已经被药物迷的神志不清。
方才听见有人喊卿酒酒,他猛地睁开眼,就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自从上次,卿酒酒惹怒季时宴也要将自己救出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对卿酒酒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但是现在,不管那情感是什么,都化作了占有欲。
门外吵闹的声音他不见,更感受不到更多的脚步往舞乐殿来。
他只想要......卿酒酒。
“王爷~您终于来了。”
门外又传来卿秀秀的声音。
而席越的手,甚至已经要撕开卿酒酒的衣服。
打开密室的门将他塞进去,难保季时宴的动作不会更快。
到时候将时醉也爆出来,那就真是一锅端了。
怎么办。
卿酒酒心急如焚。
将席越交出去她也做不到,他被人设计,没道理要因她而死。
“我看见姐姐进去了,可她反栓了门,我又敲不开,真的好着急。”
卿秀秀装出了胆战心惊的模样,在门外演戏。
而此时,禁军的人也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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