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略了季时宴的眼神,吩咐道:“方才我见二公主不胜酒力,出来吹风了,可我要找却是找不见,堂堂公主若是出了差池就不好了,你们去找找吧,找到了通禀到我这儿来。”
侍卫赶紧应下:“是!属下们这就出发。”
说完便带队要走。
季时宴落在后面,临走前盯着卿酒酒,冷不丁问:“你喝酒了?”
卿酒酒一怔。
她喝的不算多,头脑也还算清醒。
而且她喝酒又不上脸,想来面上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季时宴离得远,总不可能是闻到了吧?
狗鼻子。
幸好春华被她打发去别处查探孟熙苑的踪迹了,此刻并不在身边。
她瞪了他一眼,不想搭理。
季时宴又问:“那二公主对你有用?”
“没有。”卿酒酒冷声冷气:“孟熙苑不是个好人,可能对她下了药,还是个小姑娘,被毁了一辈子就没了。”
她没有带别的情绪,就是在平淡地阐述事实。
可落到季时宴耳朵里,就跟责怪一样。
他默了半晌,点点头:“知道了。”
随即高大的声影消失在拐角。
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离谱。
卿酒酒深吸一口气,站在风里被风一吹,酒意好像上头了不少。
望着四处红彤彤的灯笼,她叹了口气。
在皇宫里就是不好,过年也不可能放松戒备。
就是吃个宴席,也会遭遇诸多为难和祸患。。
有的人或许运气好,能躲过去。
有的人运气不好,遭遇了就是一道死神的坎。
她轻叹一口气。
“怎么了?独自在这儿唉声叹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宫宴没有招待好你呢。”
良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卿酒酒回了神,一笑:“娘娘怎么出来了?”
良妃今日穿的一身雪白,衬得面色红润,那股美人风姿更甚。
自那日第二后,良妃就又匆匆见了她一次。
很果断地跟卿酒酒说,她还是要生。
她觉得只要自己有了,皇帝就一定会让她生下来,并且一定会高兴。
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怀上就行。
卿酒酒见她强硬,也不好过多阻拦。
做母亲是每个女人的权力,孟召的做法只会叫人觉得心寒。
她不是宫里的女人,但也理解,良妃若要在宫里长久立足,免得等有一日年老色衰被抛弃放弃。
要压制孟召配给的那药并不困难,她当天就配制了解药,交给良妃。
也因此,良妃当她是半个知心人。
“我见你出来许久没有回去,怕你喝多了遇见什么危险,所以出来看看,诶,二殿下怎么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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