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的后脑勺。那女人晓得就要不得活了,不知哪来的气力,竟是又大声嚎啕起
来,只是身子被两个大兵按得严实,丝毫动弹不得。她刚嚎出半声,那长官一扣
扳机,只听啪的一声闷响,那妓女的头就像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大兵们松开手,
女人的身子便软软的扑倒下去,抢到前排围观的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她额头上红通
通的枪眼子,围观众人齐刷刷的“哦”了一声,发出满足的叹息,这惊叹的声音
拖了老长。倒下的妓女尸身在地上尚在不停扭动抽搐,剩下三个妓女相继被点名
枪决,整个过程所耗时间不过几分钟而已,只是再没人挣扎嘶喊,就像是死人般,
对于围观的人们来说便少了许多乐趣。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枪决完妓女之后,兵士们要撤离时,镇子上何氏药房的何
老板给带队长官塞了封红包,这四具无人认领的女尸便由他店里的伙计给抬上板
车拖了回去,据老人们说,新鲜人肉可入药,特别是妇人阴私物事更是大补的,
真是可遇而不可求,何老板这回真真走了大运哩。镇上的乡民无不羡慕万分,只
是嘴面上却都愤然,都说何老板用这种被万人日过的婊子屄当药卖当真吭人,是
要遭报应的。据药房伙计癞头朱某日吃了酒之后透露,这四具女尸当天被拖回药
房后,何老板亲自动手,把这四个婊子的奶子和屄还有肚子里的女子胞都割了出
来,剩下的尸身当晚就叫伙计扔到乱葬岗了。割下来的这些妇人物事,被他亲手
洗净了放在几个敞口大瓶里用酒泡着当宝贝收了起来。
这件事情在当时闹得很是轰动,但人们总是健忘的,中心路口留下的血渍没
几日便被来往的足迹掩盖。个把月后,除了天天把那几个瓶子拿出来,鉴赏里面
泡得惨白的婊子阴私器件的的何老板,这件事只能偶尔出现在人们饭后茶余的谈
资之中了。
再说那逃走的王彪,将全部积蓄送与革命军的张司令买了条命,又失去了开
妓馆的收入,只能靠几个老婆攒下的私房钱度日,他和三个老婆一向大手脚惯了,
度日很是艰难。开妓馆之路是不通的,但自己又无其他谋生之术,整日苦思不得
其法。有一天,王彪和他那大老婆张桂芳闲聊时,张桂芳叹气道:“实在不行我
就带着两个妹妹出去偷偷卖屄,总得有口饭吃。我没回在后面的茅坑溺尿,总能
看到好几个村汉偷看,我就想,像我这张宝贝,虽不能和没破瓜的雏儿比,但只
要拿出去卖,愿意花钱来日的怕是要抢破头哩。”这女人说话如此豪放不是别的,
只因她几个一向生活在妓院这种环境里,天天看着婊子嫖客办事,对男女之事当
真看得很开,而且王彪也不是个善妒的性子,只消有钱花,头上顶些绿也是无妨
的。往日在镇上,她几个倒也时常红杏出一回墙,只要对方不是白嫖,有钱入账,
王彪是从不理会的,真真是个属王八的妙人。
王彪皱眉道:“不妥不妥,这乡下泥腿子浑身瘟瘟臭的,可不比镇上的汉子,
整个月都不洗一次澡,你没听院里的姑娘说过?一个个屌子上黑黢黢臭烘烘,又
都是极抠的人,使了几十文便定要将每文钱都给日回来才得甘心,都是不弄上个
把钟头便不肯罢休,非要将屌子在屄中刷洗干净一般。那小桃香有一回接完个乡
下汉子,非但阴门肿得跟桃子一般,里头更是抠出了半斤老泥来,我怎么忍心将
你们这三张香喷喷的宝贝送给这些泥腿子糟蹋。”
王桂芳愁道:“我们姐妹三个倒也是耐的住操的,只是怕弄出些什么脏病来,
攒些钱又都投给了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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