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要养好自己的身子,才能以中年之龄,学习武艺。
那白狮原来是一头雌狮,它和狮王感情甚笃,朝夕相伴。
不久,生出几个黄白相间的小狮子。那楚之贤十分喜欢它们,日夜形影不离。
久而久之,那些小狮子认作楚之贤为父母之外的另一个亲人。
楚之贤和这些兽类相处久了,也学了很多鸟言兽语。
他能听懂鸟儿预测的天气,也能明白狮王告诉自己的秘密。
时间长了,他变成了这大森林中的一员,而且是谁都不能取代的一员。
最养人的,莫过于山水精气了。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调养,楚之贤的身心都恢复到了最好的状态。他面色红润,身手矫健。经常以山中野菜为食的习惯,更是令他清瘦健康,道骨仙风。
正当他感觉自己已经准备好,要离开此处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日清晨,白狮匆匆赶来,告知那楚之贤,有人被残余的绳索捆住,要他前去解救。
看那白狮子的神色十分慌张,楚之贤也不敢怠慢,连忙随着它赶去。
那条绿色的绳索隐藏在一片茂密的青草中。如果不是仔细观看,根本无法发现。
楚之贤笑道:“这个猎人也算是费劲心机了,还将绳索染了颜色。”
他寻着绳索上看去,只见一位念过花甲,但是气度不凡的老者躺在两块石头中间。
看样子,他已经在被困在这里很长时间了,草上的露水沾湿了他的衣服。
他双眼紧闭,脸色蜡黄,看起来是进入林中迷路,干粮吃尽才导致如此。
那白色狮子看起来十分焦急,一直用双腿去碰已经昏迷的老者。
楚之贤道:“你不要着急,我们把他带我我处,细细调理,他很快就能苏醒。”
那白狮子连忙应允,将那老者驮在后背,向楚之贤的竹屋走去。
楚之贤这才发现,这老者手中还持着一把拂尘,想来不是寻常人士。
而且令楚之贤纳闷的是,这白狮子仿佛十分关心老者的安危,不断地回头查看他的情况。
到了竹屋中,楚之贤将山间的泉水喂进老者的口中,然后又抱了一堆柴火,在屋中间点燃。
那老者本是饥寒交加,又不慎被绳索所困才急火攻心,不慎晕倒的。
由于这屋子中渐渐温暖,他也服了泉水,所以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他倏地坐了起来,警觉地看着周围,并且将拂尘紧紧攥在手中,用怀疑的口气问楚之贤道:“相必你就是浊木士的爪牙!事已至此,我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希望你放过晴雪。”
这一番话说的楚之贤摸不着头脑,只好问道:“前辈所说之话,我不甚明白。什么事浊木士,晴雪又是谁?”
没想到,一语未了,那原本守在屋外的白狮子竟然径直进来,走到了那老者的身边。
那老者一见它便喜极而泣,一遍抚摸着白狮子光滑如玉的皮毛,一边眼中滚下泪来。他对楚之贤道:“它,就是我千辛万苦寻找的晴雪啊!”
那白狮子扑在老者怀里,也发出了呜咽之声。那情形,就好像是久未相见的父女一般催人泪下。楚之贤又忍不住想起了深锁芙蓉殿的女儿,不仅也神色凄然。
那老者见此情状,以为这楚之贤不过是个住在山中的猎户,连忙赔礼道:“壮士,刚才老夫失礼了,请壮士莫要生气。我原是被那擅长邪术的浊木士所害,才流落到此,所以刚才误会壮士是其爪牙。真是多有得罪!”
那楚之贤见此老者贪图文雅,器宇轩昂,便料定他必不是凡俗之辈。
但是考虑到自己尚是戴罪之身,所以也不便轻易透露真实身份,便客气回道:“我本是山野村夫,没甚见识。前辈也莫要见怪。不知前辈为何独自上山,又为何识得这白狮子呢?”
那老者长叹一声道:“说来话长,我是紫曜山的道士,道号紫烟。这晴雪本是我豢养的一个伙伴,她冰雪聪明,善解人意,简直就像是我的女儿一般。可是谁曾想,天有不测风云!我紫曜山遭此劫难,却都拜那浊木士所赐!”
“浊木士?”那楚之贤对此人十分好奇,连忙追问道:“这人是谁?他是不是对紫曜山不利了?”
那紫烟道人有些警觉地看着楚之贤,并不回答。只是对他说道:“壮士,这些事情还是少知道的好。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是我不能在此久留,否则,我会连累了你的!”
说罢,他将手中的拂尘一甩,就作势要起身。
可是一阵强烈的眩晕,又令他瘫软在床榻上。
楚之贤道:“前辈,方才你只是进了一点水,怎么能恢复体力。看情形,你必然在山中盘桓多时了。而且这山路起伏跌宕,十分难走,你若要离开,也得吃饱饭,我送你下山。”
这紫烟道人点头微笑,半晌不语。
突然,他对楚之贤道:“说实话罢,你到底是什么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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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雀朝凰 若水生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