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文感觉莫名其妙道:“姐姐若是不信我,我也无可奈可。但是我问心无愧。”
锦澜道:“妹妹既然不想和我开诚布公,我也不便多说,只是,此事我亦不会放手。”
琇文摇摇头,感觉自己亦无需再多解释,只好起身告辞。
回到家中,她本是想第一时间就询问连简,关于锦澜之事。
但是她却被自己的母亲拦在了屋外。
母亲道:“琇文,连简这人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他背着我们,让孩子给锦澜送去了一封信。”
琇文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了。锦澜姐姐已经和我说了。那连简说他和我定亲,是有难言之隐。”
母亲道:“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干脆跟连简挑明呢?你父亲说,不妨我们将计就计,正好借此事试试连简的心。”
琇文沉思道:“母亲先不要着急,我还是问问连简,这信的事情他怎么解释。”
母亲点头道:“想是此时他也瞒不住了,锦澜已经找到你了。这样也好。”
琇文来到连简的居室,看见连简还在玩赏那珊瑚树,心下有些怀疑。
如果他真是贪图富贵之人,那自己真是看错了人。
那连简看见琇文到来,十分亲热道:“我见你出去了很久,赶紧喝点茶润润喉咙吧。”
琇文也不啰嗦,开门见山道:“连简,今天锦澜姐姐截住我,问了我一件事情。她说你曾修书给她,告诉她你和我定亲,原来是有难言之隐?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希望你能给我说明。”
连简道:“如此说来,你亲眼看见这封信了,琇文?”
琇文道:“没有,只是听锦澜姐姐如此说而已。”
连简道:“实不相瞒,我给锦澜写信不假。但是你可知道,这锦澜小姐也曾给我写过信吗?”
这连简的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那锦澜小姐在信中说,她愿意以举家之财富,来招我入赘,只是希望我能退了和你的这门亲事。我只好修书规劝她,另觅佳偶。可是未曾想,锦澜小姐竟然想了这样一个办法,希望我们能够退亲。”
琇文
看连简说得十分恳切,不由得也将信将疑。
可是锦澜也不像是说谎话的样子。何况她自是不可能将连简的亲笔信交给自己过目,所以,此事无从查证。
琇文接着道:“我也知道你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是我问你,我和那锦澜姐姐,谁更好看一些?”
连简笑了,连忙道:“我的大才女,你不是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容颜如何么。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琇文正色道:“我未和你开玩笑。我只是想问你,如果用你的美人毫去比量,谁才是更胜一筹的美人?”
那连简道:“琇文,这美人毫只能比量出人脸,却测不出人心。我以为,你的美,在于超凡脱俗的气质,还有那种温柔婉约的书卷气息。那锦澜虽说也端庄秀丽,但是却缺少你的灵动与飘逸。”
说罢,连简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副青花瓷耳坠。他十分小心地将它们别到琇文的耳朵上,说道:“这青花坠虽然不值钱,但是却是我们地界的物产。我来时匆忙,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只看到了这个。它们的样子轻巧秀丽,很配你。”
琇文看着那精致小巧的耳坠,感觉连简说的十分真诚,看得出来,连简是真正懂得自己的。
从连简的住处出来之后,琇文便回到了母亲的身边。
她满脸幸福地说道:“娘亲,这事情本来是个误会,可能是锦澜姐姐太喜欢连简了,所以就写信给连简、连简无奈就回信给她。说的完全不是锦澜那样,你们放心吧。”
母亲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可是突然她又想起来,那锦澜曾经十分大度地说过,自己已经不中意连简。
满腹的疑云慢慢聚集。但是她看着女儿那脸上那幸福的红晕,又忍住没有开口。
她作为长辈,了解锦澜的性格。锦澜就像一首地界的诗说的一样: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那种高绝的傲气,丝毫不输给自家的琇文。
也许老头子说的对,将计就计,顺其自然。
时间或许可以试出一个人的心。
可是,琇文不知道的是,那连简是故意让那孩子去给锦澜送信的。
那信中还有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连简约了锦澜,在黄翎族的沙漠海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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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雀朝凰 若水生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