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鹤是我安插在乔化身边的内应。”禾笙左右看了看，趴在厉岩霆耳边小声说道，“不告诉你是怕你吃醋嘛。”
厉岩霆大概早就发现了他们之间交流的过于频繁，忍到今天才问，着实让禾笙感到意外。
“乔化那人城府很深，我怕他会有什么动作。”禾笙道。
“你是怎么说服柳城鹤的？”厉岩霆轻叹一声。
自己的老婆，只能宠着。
不过这么聪明，又那么不够聪明，实在让人操心。
聪明的知道在乔化身边安插一个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内应，不够聪明的跟内应的来往过于密切。
要不是他暗中截住两个消息，乔化早就要怀疑柳城鹤了。
禾笙颇为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柳城鹤还有什么不好拿捏的，免费给他做异能梳理就行了。”
厉岩霆脚步一停，声音发狠，像是要把谁拔毛炖汤：“所以你们经常私下见面？”
禾笙危机感爆棚，差点就跳起来了，这么大的罪名她可不敢接，她家的醋精不得把房盖掀了！
“哪有！”禾笙矢口否认，“都是在门诊做的！”
“你的门诊每一个人都有详细的记录，你是怎么做到的？”厉岩霆盯着她，捏住她的脸颊，颇有些用力。
禾笙义正言辞，说话有点漏风：“做假账啊！”
“阿喜已经被我收买了。”禾笙道，“阿喜只是看着木讷，实际上灵活多了，接触两次，就一起做假账了。”
“……”厉岩霆捏着禾笙脸蛋的手一松，随即又揉了两下。
媳妇出息了，知道做假账了。
还做得挺隐秘，连看过流水清单的他都没有发现一点破绽。
“老公，柳城鹤不成问题，现在要担心的，是徐可为跟那个何大。”
禾笙：“他们真的偷走了秋爷爷的笔记，我今天说他们回去投奔席尔默，只是诈一诈程伟，不过根据他的反应，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厉岩霆明白禾笙的顾虑，也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关于秋睿山，纪回应该会跟他们站在一边，而乔化，多半会选择利益最大化的方式来处理。
说白了就是压榨秋睿山身上的全部价值，包括但不限于逼供或者出卖。
乔化不值得信任，纪回实力低微，他们现在能选择的盟友，就只有一个。
厉岩霆圈住禾笙，压低了声音：“那就像你说的，联系军方。”
建议军方的过程有些复杂，由于末世降临已久，多地的通讯基站已经因为断电和无人维护而停止运行。
秋睿山身上用于定位的装置又早就没了电，所以不可能被军方找到。
要联系军方，需要先重新启动装置的定位功能，然后将装置送到最近的通讯基站的塔顶，尽量将信号传送出最远的距离。
秋睿山在药厂待了几天，早就找到机会将装置充满了电。
禾笙去找他商量联系军方这件事的时候，他正在拿着牙签剔牙。
“形势不稳？”秋睿山翻开自己笔记中缺失的那一页，脸都快气青了，“找不到笔记我哪都不去！”
“会找到的，你先回军方，到时候我亲自给你送过去！”禾笙心里也没底，但还是拍着胸脯打了包票。
没有别的办法，先把祖宗哄住才是正事。
秋睿山狐疑地盯着禾笙半晌，最终冷哼一声：“行吧，我就信你这个小丫头了，找不到我可会翻脸。”
禾笙再次打下保证，这才得到老爷子的同意。
秋睿山岁数虽然大，但牙齿保护得很好，洁白又整齐。
禾笙只见他用牙签戳了戳口内，随后伸了一只手指进去，跟外面的手配合着，从口内掏出了一个颜色与他口内前牙颜色相差无几的智齿。
形状不太规则，确实是智齿的形态结构，即使禾笙曾是专业的牙医，但还是没能一眼看出它是假的牙齿。
秋睿山皱着眉用衣服将“牙齿”擦干净，然后撕了一块碎布裹着，递给了禾笙。
“拿去吧，已经开机了，可以续航三年。”秋睿山还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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