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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_佚名(绿主角不行,但绿敌人可以) 第(4/4)页

等她再转过身来时,已经恢复了进门时的仪态——深蓝色连衣裙拉得整整齐齐,发髻重新盘好,除了眼眶还泛着红,几乎看不出刚被粗暴性爱蹂躏过的痕迹。

她拿起沙发上的爱马仕手包,走到门口,停住了。

“林先生,”她没有回头,“您刚才说,您不要他的三千万美金和金块珠宝,都捐给儿童心脏中心,是真的吗?”

林逸已经坐回沙发上,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晃着杯子里的冰球,淡淡道:“我说话一贯算话。下周不起诉决定书签发,颂猜出狱。钱的事,按我说的办。”

瓦妮达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对着林逸微微鞠了一躬。

这个鞠躬不是上下级之间的,也不是求饶时的,而是一个体面女人完成了一场屈辱交易之后,用最后的尊严做的一个了结。

“谢谢您说话算话。”

她直起身,推门而出。

影和血玫瑰还在门外守着。

两人看到瓦妮达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血玫瑰敏锐地注意到,这位颂猜太太走出来的步伐比走进去时意外地稳。

不是趾高气扬的稳,而是某种如释重负、尘埃落定的稳。

“送颂猜太太回去。”影对守在电梯口的便衣说道。

随后她推门走进套房,看到林逸正端着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出酒店车道。

她走到主人身后,压低声音:“主人,需要我在她身上安追踪器吗?万一颂猜出狱后——”

“不用。”林逸打断她,抿了一口威士忌,“这个女人不需要追踪。她比颂猜聪明十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信不信,她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洗澡,而是对着佛像上三炷香。”

血玫瑰愣了一下:“因为她丈夫要出狱了?”

“不。因为她来之前以为会被我用烙印控制一辈子——结果发现只是挨了一顿操。对她来说,这已经不是惩罚,是开恩。”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

血玫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主人……您为什么不在她身上用烙印?颂猜虽然在狱里,但如果通过他老婆间接控制他——”

“不值得。”林逸转过身,将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个已经无关紧要的文件,“烙印是有代价的,每一次使用都会消耗精神力。花在一个黑道头目的老婆身上,性价比太低。而且——”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她今晚看我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的仇恨。前半段是屈辱,后半段变成了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这种女人不需要烙印,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晚。颂猜每次想报复我,她都会第一个拦住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某种感恩。”

血玫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行了。”林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裹好睡袍朝卧室走去,“明天让阿南达把不起诉决定书拟好,下周签。告诉郑先生,颂猜出狱之后,替我传最后一句话——‘你老婆比你有种。好好对她。’”

“是,主人。”

一周后,颂猜在曼谷特别监狱的铁门前脱下囚服,换回了那件朴素的灰色衬衫。

来接他的只有瓦妮达一个人。

她开着一辆低调的本田雅阁,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

颂猜出来的时候,她没有下车,只是隔着降下来的车窗看着他。

颂猜站在监狱门口,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在监狱里待了不到一个月,整整瘦了十几斤,颧骨都突出来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让你去找他了。”他先开口,眼睛始终没敢看瓦妮达。

瓦妮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启动车子,缓缓驶出监狱门前那条空旷的道路,过了好一阵才开口:“林先生让我转告你最后一句话。”

颂猜的身体明显一僵。提到这个名字就能让他浑身僵硬。

“……什么话?”

“他说……”瓦妮达的嘴角浮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弧度,带着苦涩和一丁点莫名复杂的情感,“你老婆比你有种。好好对她。”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颂猜忽然哭了出来。

不是之前在赌场求饶时那种涕泪横流的嚎啕大哭,而是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的无声哭泣。

这个在东南亚黑道混了二十年的男人,此刻在副驾驶上哭得像个被原谅之后反而不知所措的孩子。

瓦妮达安静地开着车,没有安慰他,也没有跟着哭。

她的目光在丈夫瘦削的侧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重新看向前方。

车速平稳,不急不缓,像极了这个结局——没有那么轰轰烈烈的清算,但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

曼谷的雨季快到了,天边滚过一阵闷雷。

她打开了雨刷,但挡风玻璃上还没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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