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伸下去,笨拙地扯她的裤子。
裤腰是松紧带的,一扯就下去,连带着里头那条她嫂子给她缝的红裤衩——上头还绣了一朵歪歪扭扭的鸳鸯——一起被扒到了膝盖弯。
她下面就这么光着,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那片她从十三岁起就学会用草木灰袋子小心伺候的地方,那撮她自己洗澡时都不好意思多碰的、稀疏的、软塌塌贴着的毛,就这么被一个陌生男人看了。
她把脸别过去,牙关咬得死紧。
他的手摸了过来。
那只指甲缝里嵌着铁锈泥垢的大手,粗糙得像一块老树皮,覆在她那片最软最嫩的地方。
他的手是凉的,和身体的滚烫完全不同,凉得她浑身一抖。
他不知道该怎么摸。
手指头生硬地在她的毛丛里戳了两下,然后直接往下,摸到了那条他自己大概也找不到准位置的缝。
他的手指是干的,她的那里也是干的,像两片紧紧闭合的、生了锈的蚌壳,被强行撬开。
疼。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一种干涩的、火辣辣的摩擦感,像被人用砂纸在那里磨了一下。小娥的腿猛地夹紧了,膝盖撞上他的腰侧。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抽回去,伸到自己嘴边,呸呸吐了两口唾沫在掌心里,又伸下去,把那点冰凉的、带着烟臭味的唾沫抹在她那里。
凉意激得她小腹一阵抽搐。
他的手指借着这点微不足道的湿润,又往里面探了探。
指尖抵到了一个地方,一个她自己也从未深入过的、紧闭的关口。
她浑身都绷成了一张弓。
他没有再等。
他把手指抽出来,跪起身子,脱掉了自己那条碍事的裤衩。
小娥没睁眼,但她能感觉到他压下来时,小腹下面那根东西贴上了她的大腿根。
滚烫。
比他的身体任何一处都要烫。
硬邦邦的,像一根被火烤过的铁棍。
它的前端是光滑的、胀得发亮的,抵在她腿上的时候,留下一小片黏湿的痕迹。
他用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握着那根东西,在她被他抹了唾沫的、半干不湿的缝口上蹭了两下。
找不到门。
龟头滑过她的阴阜,戳到她的耻骨上,又滑下来,顶在她的尿道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他闷哼了一声,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又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她的两条腿用膝盖粗暴地顶开。
这一次,他找到了。
那个滚烫的、钝圆的、比他手指粗上不知道多少倍的东西,抵在了她十七年来从未向任何东西敞开的入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拼命地收缩,在拒绝,在徒劳地想把他推出去。
她的小腹抽紧了,臀部的肌肉死死夹着,大腿内侧的筋都在突突地跳。
他压了下来。
不是慢慢推进来的。是撞进来的。他的腰猛地一沉,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个点上。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硬生生地、蛮横地捅了进去。
小娥的脑子里先是一白。然后,疼痛才赶上来。
那是一种她从没有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疼痛。
不是磕碰的疼,不是割伤的疼,是身体内部被强行撕开、撑裂的疼。
像有人拿了一把生了锈的、钝口的剪刀,从她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往里面剪开了一道口子。
疼是滚烫的,带着一种被扩张到极限的撕裂感,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炸开——小腹、后腰、大腿根,甚至连脚趾尖都在发麻、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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