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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喜_sundasheng(洞房) 第(4/5)页

她叫了一声。

不是哭,是叫。

一声短促的、被压扁在喉咙里的、像小兽被踩了尾巴的尖叫声。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煤油灯的火焰在她模糊的视线里变成一团摇晃的、破碎的黄色光晕。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紧绷的皮肉里。

他的手臂很硬,像一截老树根。

他停住了。停在她身体里面。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他。

感觉到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像一根楔子,把她钉在了床上。

那种被塞满的感觉,让她想吐。

不是比喻,是真的胃里翻涌,喉咙口发酸。

那东西在她里面微微跳动着,像有自己的心跳。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形状——不是直的,微微向上弯,头部最大,下面稍微细一点,上面有一根筋,正在突突地搏动。

他没动。

她的里面死死地箍着他,绞着他。

那种紧致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滚烫的,湿滑的(混着血和唾沫),像一只受惊的小手,正在拼命地把他往外推,又把他往里吸。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拉犁的老牛,鼻翼翕张着,额头上、鼻尖上全是汗珠。

有一滴汗从他的眉毛上滑下来,滴在她紧闭的眼皮上,温热的。

过了大约十几秒,也许更久。他开始动了。

先是试探性的。

腰往后撤了一点点,那根东西从她体内退出半寸。

退出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被反向摩擦的、钝钝的扯痛,比进来的时候稍微好一点,但仍然疼得她大腿根直哆嗦。

然后他又推进来。

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猛,但更深了一点。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头部顶到了她里面某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酸胀的尽头。

他开始重复这个动作。

一进,一退。

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响起来,吱呀,吱呀,吱呀。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屋子里,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敲在她耳膜上。

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无声地流进鬓角的头发里,把头发洇湿了一片。

她没有再叫。

她咬着下嘴唇,咬得发白,后来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味。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旁边的枕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和脖颈上。

他全程没有亲她,没有看她,只是机械地、像完成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一样,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他的速度渐渐快起来,撞击的力度也大了,每一次推进,她的小腹都被他撞得微微凹陷,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头顶抵到了冰凉的木床头。

两个人的小腹撞击的地方,发出潮湿的、黏腻的“啪啪”声,声音不大,但在被子底下闷着,格外清晰。

疼。

还是疼。

但疼的里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混进来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舒服,远远谈不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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