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湄毫不退让,昂首道:“江舵主,你若怕折损弟兄,我不勉强。我黄湄一人一剑,足以荡平黄帆贼!借船一事,是看在你我两家旧识的情面上,若你不愿,我自去码头寻船便是!”她声音清亮,仿佛还带着世家女的倨傲。
江浸月盯着黄湄,良久,忽地叹了口气,似无奈,又似不忍。
她转回茶案旁,提起铜壶又添了一盏茶,推到黄湄面前,语气稍缓,“黄帆贼的巢穴,传闻藏在黄水江下游的芦苇荡深处,具体位置无人知晓。他们惯用轻舟突袭,船上常备迷烟,遇敌便放烟撤退,极难追踪。他们的黄帆是标记,不过我这里确实有个消息,他们会在某个地点出现,而且那时应是白天,你若真要去,我劝你带上几名水性好的帮手,免得中了埋伏。”
黄湄冷哼一声,接过茶盏却不饮,径直道:“江舵主,多谢提醒,但你不必试探我的决心。黄帆贼的底细,我自会查清。今日我只问一句,船,借是不借?”
江浸月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黄湄腰间的宝剑,又看了看她眼中的锐气,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借你一艘快船,三日后在黄水江码头交接。但人手,我一个也不会派。黄湄,你若真能扫平黄帆贼,我江浸月自当敬你三分。若你失手,莫怪我没提醒你。”她顿了顿,声音低沉,“黄水江上,风浪无情,保重。”
黄湄闻言,嘴角微扬,抬手将佩剑重新背上,剑鞘与金镯相碰,发出清脆一响。
“江舵主,谢了。三日后,我自会让你见识,青山派剑法,绝非浪得虚名!”她转身,鹅黄衣裙在晨光中划出一道亮色,推门而出,步履坚定,径直踏上吱吱作响的栈桥。
三日后,黄水江下游,晨光初透,江面薄雾如纱,芦苇荡在微风中摇曳,隐约透出几点绿光,似暗桩窥伺。
江风夹杂着湿冷的鱼腥味,浪花拍打船舷,发出低沉的节奏。
黄湄独坐黄江十二舵借来的轻舟,鹅黄衣衫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腰间宝剑寒气逼人,剑柄白玉环微微晃动,映着水光。
她紧盯着江面远处,那里一抹黄帆在雾中若隐若现,桅杆上的夜光漆虽在白日并不明显,但仍然被黄湄捕捉到。
根据江浸月的情报,黄帆贼将于今日清晨在下游某水域出没,伺机劫掠过往商船,这些一定就是黄帆贼的贼船。
只见黄湄操舟如飞,船身轻巧,涂满桐油的船底滑过水面,几无声息。
她一人一桨,稳稳逼近贼船。
远处,贼船桅杆高耸,黄帆赫然醒目,船舷边七八名江贼正忙碌,搬运货箱,此时的他们浑然不觉危机逼近。
蓦地,一阵尖锐的破风声刺破晨雾,数支毒弩从芦苇荡中激射而出,直奔黄湄的轻舟。
青山派女剑客冷笑一声,身形未动,剑鞘在腕间一旋,宝剑出鞘,剑光如匹练展开,叮叮数声,弩箭尽数被格落江中,溅起细小水花。
黄湄足尖轻点船舷,借力腾空而起,身如飞燕,稳稳落在贼船甲板上。
江贼们猝不及防,惊呼四起,纷纷抽出匕首与弯刀,粗野的吆喝夹杂着怒骂。
“哪来的丫头,敢上我们黄帆船?”一名满脸刀疤的江贼挥刀砍来,他刀势凶狠,带起一阵旋风。
黄湄身形一侧,趁那江贼愣神之际,她剑锋一转,自下而上斜掠,血光乍现,喉间一抹红线,江贼捂颈倒地,气绝身亡。
甲板上其余江贼见状,怒吼着围攻上来,五六柄弯刀与匕首齐齐招呼,刀光如网一样攻过来。
黄湄夷然不惧,足下步伐如行云流水,青山派剑法在她手中施展开来,剑光连绵如江水奔腾,每一剑都精准迅疾。
一名江贼挥刀劈来,她侧身避过,剑尖直刺其心口,瞬间毙命;另一贼自背后偷袭,她反手一剑,剑气划破空气,削断其手臂,惨叫声未落,人已跌入江中。
转眼间,三名江贼倒下,鲜血染红甲板,腥气弥漫。
余下三贼惊惧交加,其中一人嘶吼着:“放迷烟!”话音未落,一名贼人自船舱抛出一枚陶罐,罐碎雾起,灰白烟雾迅速弥漫。
黄湄早有防备,屏息凝神,衣袖一挥,剑气激荡,烟雾被生生劈开。
她身形如电,冲入烟中,剑光再闪,两名江贼应声倒地,胸口各中一剑,血涌如泉。
最后一名江贼见势不妙,转身欲跳江逃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ca722航班回国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