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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阳痿,只有我是特殊的_佚名(一墙之隔的喘息) 第(4/5)页

这个世界的女性对性这个概念的陌生程度远超我最初的想象。

她们不是保守,不是矜持,不是欲拒还迎——她们是真的不知道。

就像一个从出生起就生活在没有音乐的世界里的人,你不能直接给她听一首交响乐,她的大脑没有解码这种信息的神经回路。

你需要先让她听到一个音符,然后两个,然后一段旋律,让她的感知系统逐渐建立起理解快感的能力,然后——然后再把整首交响乐灌进她的身体里。

我需要一个接近她的理由。一个自然的、不会引起任何警觉的理由。

她扭伤了脚踝,丈夫出差不在家,一个人行动不便。

完美。

第二天一早,我敲了她的门。

早上好,脚怎么样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睡裙开的门,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微浮肿。

睡裙的长度到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料子很薄,晨光从她背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剪影——我可以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到她身体的线条:乳房的饱满弧线、腰部的收窄、臀部的外扩,甚至能隐约辨认出内裤的边缘在布料下面形成的浅浅压痕。

她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踝骨外侧还有一片淡淡的淤青。好多了,消肿了一些,就是走路还有点疼。谢谢你昨天——

我帮你带了早餐。

我举起手里的袋子,里面是楼下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和豆浆,你脚这样下楼不方便,这周你老公不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每天帮你带。

她愣了一下,然后那种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又出现在脸上。这怎么好意思……

邻居之间互相帮忙很正常。我说,你以后还可以帮我还人情。

她笑了。那我先谢谢了。进来坐吧?你应该还没吃吧?

我进了她家。

和昨天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去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在来之前我已经在浴室里解决过一次了,虽然这具身体的恢复力意味着这种预防措施的有效时间可能只有一个小时左右,但至少足够支撑一顿早餐的时间。

我们坐在餐桌两端吃早餐。

她把头发拢到一侧肩膀上,露出另一侧的脖颈和耳朵——耳垂很小,肉肉的,没有打耳洞。

吃三明治的时候她的嘴张开的幅度不大,咀嚼的动作很轻,偶尔有一小滴酱汁沾在嘴角,她会伸出舌尖飞快地舔掉。

我们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她的职业是社区文化维护员,大致相当于一个维护社区公共精神生活的基层工作者——组织读书会、管理社区图书角之类的。

她的丈夫叫陈明远,在国家生育局的技术维护部门工作,常年出差。

她来到这个城市三年了,没什么朋友,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待着。

其实挺无聊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不是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接受了很久的事实。

每天都差不多,上班、回家、看看书、睡觉。

陈明远在的时候也差不多,就是多一个人吃饭。

你不觉得……缺点什么吗?我问。

她拿着豆浆杯的手顿了一下。缺什么?

我也说不好。我故意做出一个模糊的表情,就是……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身体里面有一个地方是空的,但你不知道该用什么填满它?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停留时间比正常的社交对视长了大概一到两秒。

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我之前没有见过的东西一闪而过——不是防备,不是困惑,而是某种被触碰到了但还来不及定义的、深层的共鸣。

然后她移开目光,低下头,笑了一下。

你说的挺玄学的。她说,用一种刻意轻松的语气把话题盖过去。

但我看到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在她低头笑的那个瞬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豆浆杯,指尖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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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所有人都阳了阴的是不是就安全了 懂得 但为时太晚 他们使太阳在途中悲伤 也并不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