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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阳痿,只有我是特殊的_佚名(穿越到了一个男人都不行的世界) 第(3/3)页

婚姻制度还在,但已经退化成了一种介于经济互助和行政配对之间的东西。

没有性,没有由性衍生出的亲密、占有、嫉妒、激情——婚姻就只剩下了一个壳。

男人和女人住在一起,分担房租和家务,偶尔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精神孤岛上去。

沈若晚和她丈夫的关系,就是这个世界绝大多数婚姻的缩影。

她提着垃圾袋往走廊尽头走的时候,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T恤的下摆刚好盖到短裤的裤腰位置,走路的时候偶尔会往上缩一截,露出一小段腰侧的皮肤——白得发光,腰窝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短裤包裹下的臀部浑圆饱满,每走一步都有一个幅度不大但极其分明的上下弹动,棉质面料忠实地勾勒出臀瓣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

她的步态很自然,没有任何故意扭动的成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观看,不知道那个幅度的臀部弹动在一个拥有正常性功能的男人眼里意味着一种赤裸裸的、无声的邀请。

我转过身,用门禁卡刷开自己的房门,几乎是逃进去的。

关上门之后我靠在门板上,低头一看——裤裆已经高高顶起了一个帐篷。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面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膨胀充血,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只是跟一个穿着家居服的邻居说了不到一分钟的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进浴室,脱掉裤子。

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柱弹了出来,直直地翘向天花板,茎身涨得发红,青筋暴凸,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沁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伸手握住它,手指依然合不拢,掌心被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几乎灼伤。

我一边撸动一边想着沈若晚在走廊灯光下没有穿内衣的胸部轮廓、走路时大腿内侧那一小块颤动的软肉、转身离开时臀瓣那个饱满的弹动弧度。

我射了三次才软下来,每一次的量都大得惊人,浓稠的白色精液一股一股地溅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从大约一米二的高度缓缓滑落。

射完之后我没有感到任何疲惫,甚至觉得精力比之前还充沛了一点。

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简直不是人类级别的。

冲完澡出来,我坐在床沿,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隔壁传来很轻的声音——沈若晚似乎回来了,在跟她丈夫说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语气平平淡淡的,像两个同事在交接工作。

然后是各自走动的脚步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一切归于安静。

一墙之隔。

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那个拥有饱满胸部和圆润臀部的年轻少妇,此刻正和一个连硬都硬不起来的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的身体从未被真正地触碰过——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无性意味的触碰,而是一个勃起的男人用滚烫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用粗硬的阴茎劈开她大腿那种触碰。

她二十七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体验过被一根硬到发铁的肉棒撑开阴道、顶到宫颈、填满到溢出来的感觉。

她甚至不知道那种感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而我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拥有实现它的工具——一根二十五厘米长、四厘米粗、硬度和持久力都远超正常人类的肉棒,以及一具永远精力充沛、随时可以再来一轮的身体。

在这整个世界上,我可能是唯一一个能让女人知道被男人操是什么感觉的人。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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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所有人都阳了阴的是不是就安全了 懂得 但为时太晚 他们使太阳在途中悲伤 也并不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