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已经是必然的。
“师父，我错了。”
在这一刻，凤凰女帝脑海当中，有过无数画面。
她发现，李长夜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而她一直想致李长夜于死地。
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悔恨的眼泪，从她眼眶当中流淌而过，滚落在了地上。
可一切都晚了。
“来不及，来不及，一切都来不及。”
李长夜看出了她的悔意。
却只能看着。
至于手软？
那是不可能的。
这些女帝要杀死他，他就不会坐以待毙。
他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对于他来说，将危险和敌人，扼杀在摇篮里，才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凤凰女帝陨落了。
她的身躯逐渐化为了一个破碎的蛋壳。
“哪有什么纵横天下的女帝。”
“不过是一个被吃掉的真凰蛋，临死前的幻想罢了。”
李长夜苦笑一声，目光横扫而过。
这些女帝脸上，都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太可怕了。
短时间内，就有两大女帝陨落。
岁月之书，实在是太霸道了。
“接下来该谁了呢？”
李长夜指了指四周的女帝，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疑惑。
周围的女帝都被吓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
她们都是经过生死搏杀，不知道斩杀了多少敌人，这才成为女帝的存在。
可她们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险境。
没有生死搏杀。
李长夜想让谁死，谁就必须死。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李长夜赞叹一声，眼神却冰冷无比。
接下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杀人。
八大女帝，全都要死。
否则他就不安全。
“李长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傲世女帝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脸上充满了恐惧。
李长夜瞥了她一眼，笑着说道：“我不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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