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了那么多分身，我都不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你。”
“明明你近在眼前，我却感觉你远在天边。”
“他们都是真正的我，我的境界，现在你都无法理解了。”
李长夜苦涩一笑。
所谓的伦理问题，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所有分身都是他。
他是一，也是万。是有限，也是无限。
这样的境界，已经超出常人的想象了。
李长夜虽然是人类成仙。可实际上只要他想，他可以成为任何一种生物，变幻任何一种性别。
佛，是无相的。
男是它，女是它。
高矮胖瘦都是他。
李长夜现在的境界，与神佛没什么不同。
因此他不被很多人理解。
但在圣人之间，却都十分理解他。
因为圣人，圣在前，人在后。
圣人不是人，而是一种更高的生命体。
“别担心。”
“等一切都结束了。”
“我收回所有分身，回归本体。到了那个时候，我的实力会膨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我会精通这世上所有法则。”
“我会变得无比强大。”
“那个时候，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我了。”
“可是现在，不行。”
李长夜遗憾的摇了摇头。
黑暗君主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你说的不错。”
她看向李长夜，眼神闪过一丝伤感。喃喃自语道：“我距离你越来越远了。”
虽然她也在修炼，却完全比不上李长夜。
更别说李长夜开启四帝，实力堪比圣人。
李长夜没有说话，微闭上眼睛，想办法参透太乙金仙。
虽然他具有圣人战力，却不是圣人。
其他圣人没看出来，不代表他心里不慌。
这些年，他借着论道的机会，想办法请教其他圣人。
现在他已经感觉境界要松动了。
也许再过不久，他就能成为太乙金仙。
到了那个地步，距离大罗金仙也就是一步之遥。
而圣人的全称，为浑元大罗金仙。
李长夜还有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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