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毕竟你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好好活下去。”
张凡看了李长夜一眼，并没有表现的特别热情。
毕竟李长夜的实力，他实在觉得不怎么样。
三个人就这样继续聊着。
通过端木轩和张凡的聊天，李长夜惊讶发现，他们两位的经历，可以说极为丰富。
端木轩曾经当过天道，也就是老天爷。
张凡曾经当过一只猫，躺在高次元生物的肩膀上。
他们都是曾经名噪一时的人物。
如今也是。
“你不是已经失败一次了吗？”
“再去的话，代价会很沉重吧。”端木轩说道。
“没办法，代价再沉重也必须去做。”张凡毫不犹豫说道。
“既然如此，只能希望你一路顺风了。”
李长夜心中一惊。
张凡莫非已经踏足过神塔了，只是他失败了？
一般来说，失败一次，不是永久无法再登塔吗？
除非他有什么秘密。
不过眼下，李长夜实在不想多问。
端木轩和张凡就这样继续叙旧。
“想不到我们都是劳累命，我这些年努力了半天，摧毁了无数个下界宇宙。最终还是让他们对病毒有了抗体。”
“那个疯子毁灭下界宇宙的想法，恐怕要泡汤了。”
端木轩叹了一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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