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直言不讳。”常媛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杨健。
杨健也没拒绝，伸出手抽了一根，常媛熟练地打火，杨健就着他的打火机，点了烟，尼古丁的香味直直地入口，这么高级的烟，他可不是经常抽到的。
常媛也抽了一根，两个人就坐在那里，盯着前面老太太练太极剑，一起吞云吐雾地抽烟。
好一阵子，常媛才缓缓开口：“卢淞的案子，你来办，我看到了。”
“是。”杨健点头。
“杨警官是聪明人，我这样的人来找你，肯定是与卢淞有关系的，对吧？”常媛道。
杨健这次没回答，有没有关系，他可不知道。
“那我就直说了，卢淞一家失踪前，我跟卢淞是商业伙伴，曾经在他那里贷款过，不过也是被他坑苦了，这其中的业务联系，你们警察可以通过文件和合同查到的。”常媛飞快地抽着烟，氤氲缭绕，似乎表示着主人的某种微妙的心情。
“讲真，他死了，我最有嫌疑，但是我确实没杀他，所以我来找你，是想配合你一起查查这个案子。“常媛叹了口气，把烟卷扣着烟灰缸，吹动着上面的烟头，灰烬噗噗落下来。
“我跟卢淞认识很多年了，不管后来如何，我还是希望能看到他死亡的真相。”
常媛一下把烟头灭了，扭头看着杨健：“杨警官是很厉害的刑警，这个我早有耳闻，久仰大名啊，呵呵，不过这阵子，你好像不大顺？”
常媛打了个手势，忽然两手做成喇叭，对准嘴唇，“汪汪”了两声。
她这样的女人，自来的一种优雅，忽然学狗叫，让人看着分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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