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只乌龟我也认识?我怎么没印象。我正欲问,门开了,夜如晦从屋中走出,伸出一只带黑手套的爪子,拉着我就往外走,我回头看见瘫坐在椅子上疲惫不堪的小桃红,想瞬移却发现身体里的力量仿佛被锁起来一般,根本没有办法施展,无意间,我瞟到手上的那个蓝水晶链子,做工很精美,周边上镶上金边,水晶上用细细的金丝嵌着图腾,只是某个接口处有些奇怪,好像是断了又重新接上去的,破坏了整个链子的美感,但是怎么这么眼熟………越看越觉得眼熟……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不正是当初龙月寒镇我的时候那条天杀的链子吗。该死的,我被夜如晦倒拉着走,金靠在墙上一脸高深莫测,好小子,老子记住你了,居然敢阴我。
“九千岁,你可真是好兴致,这个时候还能对金指手画脚,呵呵,到底就不是平常人”
我转过身子,拉着我走得黑衣男子似乎正值春风得意,而我就是秋风不得意,“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啧啧,我还没见过寒泽这么在乎一个人,好生让我嫉妒阿,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一手带大的”
“……,你是个一手带大的?你是他儿子?”
“切,他还是我孙子呢”
我被这混乱的辈分关系搞晕了。
“你和我哥到底什么关系阿”
周围的官兵已经把我们包围了,夜如晦停步,若无旁人地仔细想了一会儿,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说罢遮住我的脸,抱起,一跃身,蹿上天空,借着高大的宫廷建筑,急速向宫外奔去。
“放箭”身后响起洪钟一般的声音,我想完了,今天怕是要变成马蜂窝了。
“住手,都给我退下”金突然出现,斥退了官兵,夜如晦头也不回,直接冲后面伸出大拇指。我看到周围的景物向后掠去,不知道他要带我去那里,有一种四海为家的沧桑感,只不过我没那些流浪者潇洒罢了。出了城门,三辆马车停在那儿。夜如晦跃下,把我往其中一辆里面一丢,我砰的一声正好撞在车后面,外面传来夜如晦极其欠扁的一声:“还活着吧”
我咬咬牙:“死不了”
“海楼,里面那个家伙就麻烦你了,我还要去金那儿一趟,给他道个别”
“嗯,我明白,早点回来”
马车外响起两个男子的声音,其中一个是夜如晦,另一个我想大概就是金以前说过的段海楼。还真是久闻其名不见其人啊。我捂着脑袋爬起来,轻轻撩开帘子往外瞟,马车外除了一个北宫的属下已经没人了,看来本尊是上了马车,我叹口气,又坐回去。
马车开动了,开得飞快,让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去投胎。我在车里像个乒乓球一样撞来撞去,两眼直冒金星,觉得自己快成仙了。马车里居然连个软靠都没有,故意的!他们绝对是故意的!这样颠簸了整整一个时辰,我感觉骨头已经散成灰了的时候,车终于停了下来。
“大家先休息一下”车外传来那个段海楼的声音,我终于得以松一口气。下了车,活动活动筋骨。北宫的人都开始坐在路旁吃干粮,我一身红一分外刺眼,所到之处,咽住无数。
“喂”
“嗯?”我条件反射地转头,一个硬物又砸在了我那经过千锤百炼的可怜的脑袋上。
“吃”
多么简洁阿。我低头,看到之前那个在我脑袋上做跳跃运动的纸包,捡起来打开看,是一些干粮。那个扔东西的人正在离我大约十米处喝水。我坐下来边吃东西便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个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段海楼,但是……怎么这么熟?我不是指他被煮熟了,而是说他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这就好比考试时觉得每道题都很熟,却憋不出来一样痛苦。
两天里夜如晦一直没有回来,我们一大路人马一直往太阳的左边走,那就是北边。一路上除了段海楼时而给我递个干粮说两个字“喂”和“吃”以外,没人跟我说话,这让我嘴皮子差点生蛆烂掉。
第三日,我正在车里做自由旋转运动,蓦然地感到一股寒气袭来,撩开窗子,看到一大片棉花糖。这里是最北端,已经开始进入了雪域,越往里越冷,我在马车里缩住一团,想看看其他人的状况,哪知头往外一探,发现除了我意外的所有人,包括畜牲,都不知道从何时何地掏出了棉衣换上,可怜我一身薄纱,还打着赤脚,我从心底里恨金,还有该死的电视剧。
“停车!”段海楼又抛出了这句每天早中晚必说的两个字,我想着:然后就该对我说“喂”和“吃”了。车帘拉开,段海楼的脑袋出现,我眨巴眨巴眼睛,注意到他手上没有吃的。
“下车”他突然开口。
“阿?”我被他这句极具震撼性的话弄得丧失了语言能力。事实证明,段海楼是行动派的。他伸出一只手,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拽了下来。□的脚踝接触到冰冷的雪地,我猛地打个哆嗦,本能地想往车上爬,却被他一挥手,摔了出去。
“好疼,啊啊啊啊!好冷冷好冷!你白痴吗,这样我会死掉的”我不停地来回换着脚踩在雪地上,还不忘冲他吼。
“哼”段海楼冷哼一声,一个漂亮的翻身,跃上马车,一声“驾”,马向天长吟一声,像几十年香港电影的片断一样,嗖的一下就变小点了,其余的部众也很有默契地跟随。留我独自一人伫立在广漠的雪域中,呆望着地上的马蹄印,还真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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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悠然是女变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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