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陈钰微微颔首，俊逸的脸上并无戏谑之意。
如此正经，倒叫方艳青始料未及，她原以为陈钰恢复后，会借着这个机会羞辱自己一番的。
没有当众受辱，一时间心情竟有些复杂。
不，他定是盘算着后面如何折磨我，羞辱我...
方艳青猛的回过神，眼神凌厉，成熟美艳的俏脸上，陡然掠过一抹羞恼。
想起这次西行路上，被强迫着做的那些事，绯红稍纵即逝。
“师父，要用倚天剑么？”
陈钰笑眯眯道。
“不用...”
方艳青注意到了斜后方，周芷若冰冷的视线，平静开口。
左右掌缓缓转动，内力翻涌，圆中有方，阴阳相成，正是四象掌的起手式。
陈钰同样以四象掌起手。
动手只在瞬间。
方艳青长自负于四象掌之威力，认为此武功乃天下绝学。
同样蕴含阴阳之道，却是远远胜过那昆仑派的两仪剑法，和华山派的反两仪刀法。
在场众人眼见师徒二人交手，动作不算快，却是精妙无比，不禁咂舌。
六大派有不少人在为方艳青呐喊助威。
殊不知方艳青的脸色已然惨白！
怎么可能...
明明是同样的武功，自己苦练十几载的峨眉绝学！
无论是招式变换，还是动作的完成度，自己都处于被碾压的状态！！！
这种压力，甚至远超那晚在绿洲时，碰见的白衣女子！
两人交手的瞬间，她便发觉陈钰的左右手上隐隐透着股吸力，竟牵引着自己在动。
就像是...担心她跟不上他的动作似的。
她想运气挣脱，可陈钰的内力仿佛无穷无尽般，将她钳制的毫无还手之力。
而周围观战的不乏高手，见两人打的激烈，空闻、殷天正、宋远桥俞莲舟等人倒是发现了些许违和的地方，却说不上原因。
方艳青猛的抬起头，双眼隐隐有羞愤之意。
却见陈钰面色依旧，耳畔，忽然传来了他的声音。
“师父，你在害怕么。”
方艳青高挑丰满的身躯一颤，她面前的陈钰嘴唇并没有动，余光看周围的其他人，也像是完全没有听见的样子。
“这是传音入密...我现在的说的话，只有你能听见。”
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
方艳青咬紧牙关，心道等此间事了，我便...
“师父想一死了之？”
耳畔再度传来陈钰的声音：“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之前芷若跟我商量过了，你对她做的事，对我做的事，绝非你一死就能偿还的。”
就像是完全看透了她心中所想。
方艳青抬起头看他，陈钰面带微笑，嘴巴没动。
“金顶立誓...师父，你若在那之前死了，峨眉派也将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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