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自动挂断。
“脱吧。”
薄风衣被脱了下来,她里面穿着的是立领的衬衫,下面是双层的长裙。
深色的长发衬得她一张脸蛋格外的苍白没有血色。
“要不要再来?”
她一时间没懂,反问道,“再来?”
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弥漫着一层轻薄的笑,阴暗又好整以暇,“继续打,继续脱,脱到你没衣服脱为止。”
“我还是不能打给别人?”
也是,打给别人就没什么意思了,打给别人,在她身上的衣服被脱完之前,一定会有人接的。
展湛二十四小时不关机,不可能错过她的任何电话或者求救。
她刚刚为什么要打给薄锦墨,因为展湛再怎么靠谱,但他跟她的时间太短了,不像薄锦墨,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出现在她面前替她收拾局面的人。
“夜还很长。”
下半夜才刚刚开始。
“你把我的手松了,我不相信你,”盛绾绾忍着恐惧,散乱的长发下脸色苍白又冷静,“我不会摘眼睛上的布条的,不摘你可能只想强女干我,摘了就是先女干后杀,我不想被扔进海里喂鱼,你放心。”
反绑着的手真的被松开了。
游艇再开得更远一点,就不会有信号了。
她慢慢的活动着麻木的手腕,摸索着从他的手里接过手机,有自由的两只手,她能准确的模拟记忆中精准的步骤拨通号码。
握着手机的手指不断的战栗。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就落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她的紧张跟恐惧,或者是慢慢衍生出来的绝望。
嘟嘟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传入她的耳中。
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慢慢的发凉。
一分钟后,男人的笑在深夜的海风中像是魔鬼的邀约,“是衬衫,还是裙子?”
盛绾绾握着手机的手收紧,然后松开,放到一边。
抬手面无表情的解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放得很慢,慢的恨不得解到天亮起。
白皙如雪的肌肤一点点的暴露出来,锁骨精致,腰上没有一点赘肉,腹部平坦。
将所有的扣子全部都解开,但盛绾绾却没有脱下去,“我再打一个,待会儿一起脱好了,风很大,把我的衬衫脱掉了,我会冷。”
长发垂到腰间,遮住了很大一部分的**。
只不过这隐隐绰绰的风光更加的诱人。
她预感他不会拒绝。
果然,一个吻烙下来,低低的嗓音贴着她的唇瓣,“好。”
盛绾绾的脑袋已经木掉了。
她其实已经觉得再打下去可能也不会有结果,但她只能打给他,再打一个就还有机会,不打的话她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她觉得这辈子她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那重复的嘟嘟声。
但下一秒它徒然中断了。
好似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神经也突然断了。
他直接掐断了她的电话?
空白,盛绾绾说不清楚那一秒钟她在想什么,但手上的动作又胡乱的开始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给别人,给别人就好了。
她顺着记忆里被挂断后会回到通话记录,然后手指往下拉,再点屏幕。
她不知道拨给了谁,但她隐约听到拨出去的嘟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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