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较咬着红唇,仿佛娇羞不胜地微低着臻首,满脸春意,脸上直红透耳根,鼻翼微动间,却不自禁发出一声声尤如敦伦般的轻喘声,叫人更是血脉贲张。
聂轩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在那一刻,在这片天地之间,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一个女人。
他跨步上前,近乎粗暴地抬起了紫晴的脸,俯身印在了紫晴的红唇上。
火一般的眼神,让紫晴在那瞬间露出了迷离的神情,续而眼睛里涌起了一阵欣慰与兴奋神色,玉手轻勾,香舌微吐,婉转相迎。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刹那间灼热了起来。
…… ……
良久,聂轩赤身裸体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而紫晴如羊脂白玉般峰峦起伏的娇躯正依偎在聂轩的身边,
刚才聂轩动作直如暴风骤雨,身下的玉人不住娇呼辗转,显是难耐摧残,不过此时的聂轩却已是精疲力尽,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待到聂轩感到乳头痒痒慢慢苏醒后,已然是半夜三更了。他张开睡眼朦胧的双眼,就闻到一股颇为好闻的熏香味儿,但是不容他多想,芙蓉帐内的无限春光就映入他的眼帘。紫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披上了一件大红袖衫,那大红的颜色正好衬得她肤白如雪,而大红袖衫下紫晴只着了绯色的肚兜,妩媚妖娆的娇躯犹抱琵琶半遮面般若隐若现,自是妙相无穷。
聂轩赞叹着,双手想沿着那水一般柔滑的曲线爱抚上一阵,却发现如今自己的双手双脚已经被红绸紧紧的绑在了床边!正当他满脸疑惑之时,正在俯身抚摸着他宽大胸膛,拨弄着他乳头的紫晴,脸上忽然露出一种耐人寻味的笑容。不等聂轩开口,紫晴便俏脸生霞,眸波流转的扭头一口含住了男人的摩罗根,这一刹那,真是红烛如炬透帷幄,芙蓉帐里夜吹箫!紫晴檀口里的莲花妙舌,如嫩舌蛇一般运动起来,挑、揉、缠、卷、裹、吮、舐、撩,种种奇趣,叫人欲仙欲死,吸纳吮咂时力道十足,更可深及喉底,把个聂轩舒坦得几乎魂飞魄散,纵真有什么疑惑,也要抛到三十三重天外去了。
直到聂轩的阳具再次一柱擎天之时,紫晴这才停下动作望着他,幽幽的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洞房花烛之后你我夫妻就要入殓合葬,从此天长地久永不分离!夫君可知这婚礼与葬礼有什么相同之处么?”
“婚礼与葬礼有什么相同之处?”
聂轩认真地想了想,答道:“我知道啦,相同之处就是有人欢喜有人伤悲!”
“哦,这话怎么说?”
聂轩胸有成竹地道:“嫁女儿,父母虽然为她欢喜,可是总会有些舍不得的,难免又要欢喜又要伤心。再者,如果那新婚的男女,另有旁人喜欢他(她),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自然也是有人欢喜,有人伤心。而不管是什么人,总会有人喜欢他,有人不喜欢他,所以当他死掉的时候,一样是有人欢喜有人伤悲......”
紫晴微笑道:“嗯,夫君这样解释似乎有些道理。”
聂轩不服气地道:“似乎?那你说,婚礼与葬礼有什么相同之处?”
紫晴眼波流转慢条斯理地道:“相同之处就是:都有人躺下!”
“啊,娘子你这是什么话嘛!”
“大实话啊!”
说罢不等聂轩的反应,紫晴就一下子跨坐到了聂轩的身上,绯红的小肚兜根本遮掩不住她妩媚妖娆的身姿,那丰隆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圆润性感的肚脐......紫晴腰身很细,却有着健美的马甲线,身体的曲线饱满而又柔美,那双笔直、修长、浑圆、美丽大长腿骑在聂轩胯上而自己下身却不着寸缕,将那如幼儿般光滑可爱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不仅如此,聂轩还能依稀看见那粘稠的爱液如拉丝般挂在紫晴羞人的肉缝边上,散发着淫靡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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