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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_殺手山寺舞(狂妄) 第(4/35)页

“跟老娘斗,那些企鹅都被我放倒了……”这是她钻进车里的第一句话。企鹅:男性,30岁以上身体有适当脂肪并由於社会地位必须装逼摆谱而形成这种禽类的走路姿势。

“去哪?”我问。

“去你家坐坐,欢迎吗?”

“欢迎。”

要是换其他任何时候,我都应该包不住自己色狼的嘴脸,但现在例外,一路上我埋头开车,保持沉默——虽说早有心里准备,不过眼见为实以后心里还是有那么点酸溜溜。

她这个形象,要说是普通的应酬娱乐礼尚往来,绝对是天方夜谭。我看喝的不只是酒,唱的倒可能是小床调,放倒企鹅们用的也是釜底抽薪吧。

看到我没说话,她开腔了:“喂喂,怎么不说话。”

“你老公怎么不来接你。”我操,这话说的也太蠢了,我恨不得退格把前面的字删除掉。

“出差了,要一个月,让老娘独守空房,对了,今天忘记给他打电话……”说完她就拿起手机。

我本能的一阵紧张,。

“喂,老公……你在干吗?”典型的先发制人,手法娴熟。

电话里传出男人的声音:“我?老地方。你在哪儿?”以问代答,看来她老公也不是吃素的。 “谁叫你出差这么久,晚上我出去给你戴了几顶绿帽。你活该。”我差点把车一头扎进路边的便利店。这一对真的很彪悍。

他们调笑了几句,然后女人放低声音貌似亲昵的小声说了几句话,笑眯眯的把电话挂了。我忍不住笑了,突然心情又好了起来,人家老公都不急,我吃什么乾醋。而且我终於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她反感不起来了,因为她直率的让人无法感觉到那档子事是邪恶的,不洁的。她的整个形体语言表情热情挑逗甚至淫荡但毫不做作,媚而不俗,淫而不骄。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灼人,不过真他妈的舒坦。

“累吗?要不要等下我给你马杀鸡一下?”包袱刚放下,胆子就大起来了。

“好啊。待会儿帮我揉揉。”

车徒然提速,小FIT吭哧吭哧从来没这么卖力跑过。

“喝茶吗?”我一边说,一边沏了壶水。

“嗯,你一个人住?”

“是啊,三个房间一张床,冬天一到被窝凉……”我摆出凄惨的表情。

“这么乾净。我还没见男人这样的……这小地板擦的,能刮脸。”

“其实并不好,下次不能这么擦了。就我一个人在家,太乾净会粉恐怖的,这地板,一个脚印都没有,白惨惨,阴森森……”

她把小包往床上一丢,外套一脱,自然的歪在沙发上。

“晚上我不回去了,帮你这新建点温暖,谢我不?”

“大姐……你这真让我受宠若惊……不过你看我一个精壮的男人,那什么……是吧……万一……是吧……”我的眼睛滴溜溜的在她裙下探出的双腿上打转。

黑色丝袜,浑圆柔和的大腿,线条明朗的小腿肚子,纤细的脚踝,被薄薄的包裹著,形成一个完美的曲线,发明丝袜的人真是天才。“别装了。看你的眼神,你脸上就差写色狼俩字了。”她小手一招。“来,帮我揉揉腿。”

“嗯。”我也不废话了,捋起袖子就上。

她的个子不是很高,大概1米6多。不过这双腿还真长。我用手量了下,小腿居然比我短不了多少,用手掌包裹著腓肠肌,慢慢揉捏,结实中带著弹性,丝袜的质地不错,在我的手掌下发出沙沙的呢喃。

沉默。

水壶里开始发出温暖躁动的声音。

温度升高,水分子开始不安分,互相碰撞。一切热,都是粒子运动的表现。

如果我的手不安分,也会产生热。

不安分的手越过的膝盖,慢慢向上,凭良心说,这完全是本能,不是我特别好色。雄性人类的手本能会向柔软,或者有热力的地方移动,这是定律。

她抓住了我的手。暴露了?出师未捷身先死?

可是那只手再也不听指挥了,顺著她柔软的大腿慢慢向她的髋部移动,——不过这次是她自己引导的。

好,比我想像还要好。

我头一抬,正对上了一双雾蒙蒙的眼睛。

裙子从侧面掀了开来,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像吊带一样的东西,真是有内容啊。

髋部的后面当然是屁股,是个男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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