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裸身女子同是跪趴姿势,一在床下、一在床上,进行着毫无廉耻的肛门口交游戏;壁炉柴火燃烧的「嘶嘶」声被此起彼伏的呻吟压过,女性特有的淫乱气息弥漫在狭小的房间内。隔绝于窗外的积云与寒风,只有一张单人床的温暖小屋,俨然化为女性与女性肉欲的天堂。
「呜呜…主人…主人的味道好香…!」与心竹侍奉胡娉婷时不同,灵儿侍奉心竹时,不需要压抑受虐的欲求。用舌尖为主人的肛门服务,嗅到主人蜜穴的气味,对灵儿自身也是一剂催情药,她把右手食指、中指探向股间,忠心侍主的同时,也不忘抚慰自己那正在发育的青春肉体。
然而,无论是心竹还是灵儿,此时能做的不过是稍稍平息情欲,绝不敢擅自偷尝快乐巅峰的禁果。在「圣母天台」门外,心竹也好、灵儿也罢,都不过是奴隶而已。两名奴隶私自结为主从关系,享受支配与服从的性快感,自无不可;而倘若耽溺其中,趁着侍奉「天上圣母」的间隙满足自己的淫乱欲望,那无异是对胡娉婷的极大失礼。
「好、好了,先到这儿吧…!」心竹命令灵儿离开屁股,自己依然保持着跪趴姿势,稍稍喘息,「你也把脸上的水儿擦一擦,一会儿——」
正在心竹说话的当口,突然「吱嘎」一声,小屋的木门竟缓缓打开。
「呀!」灵儿惊叫一声,迅速爬上单人床,紧紧偎依在心竹身上,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满面惶惧地望着木门。
心竹内心也大感恐慌。此处不仅是「白阶」城堡之一隅,更是距离「圣母天台」最近的房间,即便有其他高位阶的同僚来到城堡,也决计不敢擅自闯入。也正是因为如此,小屋并未上锁,从内从外,都是扭一下把手即可打开。
(难道是梅、兰她们…?不对呀,梅姐今天不当值,肯定在家里享受着呢…兰姐还没到时间,也不应该出来才对…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随着木门彻底推开,心竹方才发现,站在门外的女子用一件米黄色长风衣裹住身体,双手似乎藏在衣服里看不见,形容憔悴,竟是林胡安。
「胡、胡安大人…!快、快请进呀…!」心竹便欲下床跪迎,却发现她与灵儿若都在地上,屋内便无处再下脚,只得在床上跪好,给林胡安磕头行礼。
「嗯…」林胡安低着头,缓缓挪步进来,看上去很不自在。灵儿赶紧下床,替胡安把门关上,然后跪下听候指示。
心竹扶林胡安在床上坐好,手碰到她的胳膊时,才发现不对劲:风衣下并不是光滑的皮肤,而是一个凸起的小骨朵——那是麻绳捆缚身体形成的绳结!
胡安微微苦笑,摇了摇肩膀,把披在身上的长风衣晃掉,露出全身紧缚的裸体;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腿也绑在一起,无法正常迈步行走。
「胡安大人,您…这是…!?」
「前天晚上,圣母大人回天台,心情不太好,你还记得吧…」胡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不复平日般清澈,「那是我办事不力,折损了圣母大人的威严…今天呢…是来负荆请罪的。」
「啊…是这样啊…」心竹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遗嘱风波,她也有所耳闻。那天胡娉婷回到天台,确实有几分不悦,不过却没有外界传言那般大发雷霆。
(那就是圣母大人的气度吧…与王老爷子一路走来,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底下那群贱婢以小人之心去推量,实在可笑…)
「心竹,那个…」林胡安有些欲言又止,心竹从未见过她如此羞涩的表情,「我在想…去面见圣母大人认罪,要倒着跪爬进去,暴露屁股;但那样就会让淫乱的菊穴玷污圣母大人的双眼,所以最好是塞着肛栓…」
「啊…!可是…」心竹想象到胡安要自己做什么,当即双颊绯红,轻咬下唇,「奴婢…不敢对胡安大人做出那么…失礼的事情…」
「没事的,这也算是我的…命令吧。」胡安挪着身子吃力地移到床上跪好,把屁股朝向心竹抬起,「肛栓在风衣口袋里,给我戴上吧…」
心竹在胡安身后跪下,从风衣口袋里找出一个深红色肛栓,略一犹疑,便将它咬住,衔在口中;灵儿不敢观看这一幕,连忙转过身子,面向房门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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