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卡，不，薇奥拉投诚之后，她彻底对我放下了戒备。对于吉纳穆的“尊重与忠诚”，都是出自埋在心底的怨恨与惧怕。坦诚都是相互的，我也向薇奥拉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多种法术的缘由。
“这么说，那个叫做古尔丹的前辈应该也是一个顶尖的法师。如果能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精……我是说记忆，也许你也能一窥顶尖法术的奥秘。”
“从刚才你就一直在说顶尖法师顶尖法师的，你是看不起我吗？我的血魔法虽然不能让死人复生，可也算是生命的奇迹了。”
“你见过多少血魔法师？”
“就古尔丹和吉纳穆，古尔丹实际上不是血魔法师，他只能控制生命，而不能重塑躯体。”
“摆吉纳穆所赐，我也活了100多岁了，按你说的，我都可以当你奶奶了，而我也有幸见过一些顶尖法师以及上百岁的不朽者，他们能通过各种方式延长自己的生命。而你所说的恢复术，是血魔法最最基础的用途，你却为此沾沾自喜。”
我挠了挠头，被她说的怪不好意思的。
“如果将法术大致分等级，那么可以分为上中下三级，帝国的法师学院就是这么分级的。这么告诉你吧，除了吉纳穆，你现在面对的所有人类法师，都是下级的。”
“那飞鱼呢？就是安娜，还有之前那个会闪烁的人，他们可对我们造成了不少伤害。”
“哈哈哈哈……我知道安娜那个小姑娘跟你关系很好，可是恕我直言，虽然她们这类人也毕业于法师学院，但是常规的法师是最低6年制，而他们是最多3年制。”
“这是为什么？我讨厌你们人类给什么都分上三六九等。”
“因为在真正的法师看来，他们根本不算法师。因为虽然他们的力量也来自于秘源，也确实如你所说，他们能在战场上发挥不少用处，可他们更像是杀手，更像是棋子，而真正的法师，是棋手，甚至是能掀翻棋盘的人。”
“那我呢？至少算是中级吧？”
“你不是不喜欢分三六九等吗？”薇奥拉手托着腮，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她总能这样掌控对话。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她130岁，我总觉得她变得……慈祥了一点。
“你这样的，最多算初级法师，但我不否认，你把法术中的一些基本功掌握的很好，比如血魔法的恢复速度，甚至连吉纳穆都无法做到你这么快。”
“嘿嘿，大概是因为我有大量的临床经验。”
“很棒！法术在大部分情况下不仅需要法力，还需要相关的知识，比如一个只会把人肢解的血魔法师对人体构造的了解一定不如经常帮人修复的血魔法师精湛，而这部分知识，就是决定你施法速度与准确度的了解。我再拓展的深一点，你听好。”
“你等下，我拿本儿记一下。”我随手捡起一本空白的本子，准备记下来。
“不，你不需要，正好让你看一下高级的卡拉是怎样的。你知道比从保险箱里拿走一样东西跟更难的是什么吗？”
“你能不要总是反问我吗？显得我很呆。”
“是把东西放进保险箱。”
说完，我的脑海里……就像喝完精液之后一样，多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而这段记忆不像是别的需要读取的记忆，它属于我自己。
记忆中，我是一个孩子……坐在篝火旁……正在听薇奥拉讲故事！
“这段记忆并不是你的，我不仅能读取你的记忆，也能给你灌输不属于你的记忆，甚至是凭空捏造。但是想要捏造符合当事人认知的记忆非常困难，通常我只会稍微修改他们本身的记忆。”
这段对话是我记忆中的薇奥拉说的，而我面前的薇奥拉只是看着我。
“再说回法师的技能。一个砾石法师，对于不同质地的岩石，沙砾，其操作效率是不一样的，中级的砾石法师，可以从石头中分离那些易于操作的成分来攻击敌人，金属法师也是一样，只是金属工具大多成分比较单一，帮他们省去了这一环。”
石鱼……唉，虽然他为我们牺牲了，可他真的好垃圾啊！他上课都没有好好听讲吗？？这么重要的知识都没有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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